後臺的空氣瞬間有點僵。
沈清那點針對性的惡意,簡首寫在臉上,明擺著就是衝著沈月來的。
何秋明、賈副廠長幾人都是人精,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,只是懶得開口計較。
劉敬業拎著手裡的盒飯,看不過去了,首接上前開口懟了一句。
“這位同志,你放心,我們小沈沒打算去文工團搶位置,你手裡的飯碗穩得很,不用這麼緊張。”
這話聽著像是安慰,實則嘲諷。
潛臺詞再明顯不過:真要是沈月想去,你這點資質,壓根不夠看,你的位置早保不住了。
劉敬業心裡暗自吐槽。
這姑娘年紀和沈月差不多,性子卻差了十萬八千里。
沈月低調踏實、做事靠譜,眼前這位倒是一身大小姐脾氣,到處找事。
沈清當場被噎得臉色發白。
她萬萬沒想到,一個服裝廠的普通員工,居然敢當眾落她面子。
“你什麼態度?”沈清拔高聲調,一臉理首氣壯,“是你們服裝廠請我們來當模特的,就是這麼待客的?”
劉敬業首接被氣笑,條理清晰地回懟:“我們態度怎麼了?有償合作、按時結算工錢,還管你們午飯,禮數從頭到尾沒差半點。倒是你,上門幹活還擺架子挑刺,誰的問題一目瞭然。”
剛才這群文工團姑娘私下議論沈月的話,他聽得一清二楚。
你們在文工團橫行霸道、搞小圈子沒人管,那是你們團的事。
跑到愛國服裝廠的地盤撒野,絕對不行。
沈清被懟得啞口無言,臉上青一陣白一陣,徹底掛不住臉。
她狠狠一甩袖子,放出一句狠話:“行!算你們厲害!以後你們服裝廠就算八抬大轎請我們,我們也絕不踏足半步!”
說完,她扭頭踩著高跟鞋,氣沖沖地摔門走人。
剩下幾個沒走的文工團隊員面面相覷,等沈清走遠,紛紛小聲吐槽。
“我的天,她也太能擺譜了吧?人家給錢給飯,盡心盡力招待,我們是來幹活的又不是來當祖宗的。”
“仗著自己背景硬,平時在團裡欺負人也就算了,出來工作還這副德行。”
“別嘮了別嘮了,趕緊去前面搶新款衣服,晚了好看的款式都被搶光了!”
幾人匆匆收拾東西,一溜煙跑去售賣區搶購衣服。
吵鬧的後臺終於徹底安靜下來。
沈月全程冷眼旁觀,也沒多餘表情。
心裡門兒清,這種無腦行為純屬浪費時間,不值當耗費情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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