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氏想到這是裴霽淵第一次見柳玉婉,難免會不認識,所以熱情介紹道:“霽淵,這位便是照兒的媳婦。”
裴霽淵聞言,神色淡淡,抬手拿過茶水放到一旁,沒有要喝的意思,周身籠罩著一層生人勿近的疏離感。
周圍人已經見怪不怪了,畢竟這位裴二爺待人向來冷淡,他連老侯爺的面子都能不給半分,更何況一杯侄媳敬的茶水。
柳玉婉抬眸恰好對上裴霽淵的目光。
男人漆黑的眼眸宛如臘月寒霜,光芒冷厲,帶著晦暗不明的疏離。
柳玉婉心頭悄悄鬆了半口氣,更確定裴霽淵應該沒有認出昨夜的人是她。
沒有認出來就好……
現如今彼此身份有別,估計當年的事情他忘得差不多了,說不定早就不在意了。
於他而言,自己只不過是他生命裡一個不起眼的過客罷了。
就當那些過往從未發生過吧……
敬完茶後,柳玉婉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。
現在,她只希望時間能過得快一些,裴霽淵能夠快些離開。
不然坐在這裡,她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了。
老侯爺面對裴霽淵難得過來,臉上露出笑意,“今兒個怎麼過來了?可用早膳了?若是沒有,待會留下一起用個早膳。”
裴霽淵面色從容,嗓音低沉,“前些日子聽聞父親身子抱恙,今日難得有空,所以過來看看。”
老侯爺:“你若是關心我,那便留在府中住些時日,你我父子二人也能有機會多說說話。”
裴徵明白自己父親對裴霽淵的喜歡,附和道:“就是啊,你與我兄弟二人,也有段時間沒坐下來好好說過話了。既然關心父親,不如留下住段時間?”
裴霽淵聞言,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柳玉婉,笑道:“既然父親都這樣說了,那我便留下住些日子。我聽聞府中的聽瀾軒十分雅緻,那我便住在那裡好了。”
說著,他看向旁邊的裴徵,“大哥不會介意吧?”
裴徵:“不介意不介意,自然不介意!”
聽到這話的柳玉婉,忍不住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他竟然要在府中住些日子?
那豈不是會經常見到?
最主要,裴霽淵要住的聽瀾軒離她住的院子十分近!
這個男人怎麼就偏偏要選那個院子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