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霽淵本來心中還有一絲期待,特別是聽到背叛兩個字。
他甚至還在想,若是真的背叛,那夜闖進來的人會不會是柳玉婉。
可誰想到……
他將柳玉婉那心繫裴照的模樣盡收眼底,字字句句皆是不離不棄的情深。
剛剛沒過來之前,他就在想,會不會柳玉婉心中對裴照也沒有那麼喜歡,畢竟裴照現如今要死不活就是廢人一個。
可眼下的情況告訴他,真正笑話的人是他。
時隔六年,他在柳玉婉眼中只是一個過客,一個無足輕重的過客。
她沒有捨不得過去,也能將他忘了,然後轉身投入別人的懷抱。
裴霽淵的指尖不自覺攥緊,這種感覺悶得他呼吸都滯澀難受。
至於柳玉婉的話是真是假,他沒那心思特地去派人調查。
畢竟現在她滿心都是裴照。
柳玉婉看到裴霽淵沒有起疑,倒是覺得自己賭對了。
她剛剛的確是在撒謊,她也知道,像裴霽淵這樣的人,是不會因為她跟裴照那二兩事特地去調查。
見狀,她連忙轉移話題道:“裴大人不是過來看世子的嗎?最近這段時間情況倒是不錯,只是太醫說能不能醒過來還是聽天由命。”
說出這話時,柳玉婉嘴角輕輕揚起,落在他人眼中便是一副期待著裴照能醒過來模樣。
裴霽淵只覺得刺眼,他雖然過來這裡,可心裡真正想見的人不是裴照。
眼下這個情況,他不想繼續待下去。
“既然情況穩定,那就好。眼下我還有事,改日再來。”
說著,他轉身直接離開。
玄影早就聽聞裴二爺性子古怪,淡漠寡言,所以面對這個情況,他也見怪不怪了。
只是這樣的人願意來看裴照,玄影覺得二爺已經很好了。
柳玉婉看到裴霽淵離開,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。
她本來還擔心裴霽淵過來看裴照,有想法給裴照尋更好的太醫過來治療。
那樣的情況,是她不想看到的。
她不希望裴照有機會醒過來。
特別是想到他病態鞭打自己的日子,那火辣辣的感覺,彷彿還留在癒合的皮膚上。
那樣的日子,她不想再經歷了。
所以,她絕對不允許裴照有機會醒過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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