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柳玉婉，周方清忍不住上去了一趟。
只見裴霽淵一人以在梨花木坐榻上，指尖捏著白玉酒杯，一杯接著一杯獨自悶飲。
周方清鮮少見到裴霽淵這副模樣，眼下倒是有些驚訝。
“霽淵，怎麼喝這般多？可是有什麼煩心事？倒是可以與我說說。”
燭火搖曳，映著裴霽淵沉鬱冷寂的眉眼，他聽到這話，輕嗤了聲。
就算說出來又如何？
無解。
“你怎麼在這裡？”
周方清：“我剛處理完事情，聽到說你在這裡，索性過來看看。”
說著，他抬手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“一人喝酒多無聊，我來陪陪你。”
周方清話比較多，一坐下來就忍不住跟裴霽淵說起最近的事情。
說著說著，他發現旁邊的裴霽淵心不在焉，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“霽淵，究竟是有什麼煩心事讓你這個樣子？”
若是說朝堂的事情，似乎也沒有什麼是能讓這位裴首輔煩心的呀，最近也算是太平。
難不成……
周方清似乎察覺到不得了的事情，他眼中帶著好奇，“難不成為情所困？”
話音一落，裴霽淵遲遲沒有回答。
周方清瞬間就明瞭。
他這位裴兄啊，對於朝政方面倒是一個人物，可對於感情之事倒是一竅不通。
周方清似乎想到什麼，他從旁拿出了一本小冊子遞給裴霽淵。
“諾，你整日周旋朝堂，哪裡懂得女子心思。這個話本子是現如今最時興的，我那小妹可愛看了，說裡頭的男子乃是無數位女子心中美好情郎的模樣，你倒是可以看看，然後學一學。”
裴霽淵抬眸，目光淡淡落在那話本子上，唇角無奈勾了勾。
寫這個話本子的人名叫綰月。
綰月綰月，玉婉玉婉……就連名字都這般相似。
周方清跟裴霽淵喝了兩壇酒，發現身旁人一直如此沉默，倒是有些無趣，他把話本子留下後便離開了。
—
此時在柳玉婉，剛好用完晚膳，為了消食忍不住出來走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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