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顯無力的三個字。
裴霽淵：“怎麼謝？”
這話柳玉婉並不陌生，裴霽淵已經不是第一次幫了她。
一次是豆包，一次是現在。
她該怎麼謝？
柳玉婉：“裴大人可有什麼想要的嗎？”
眼下她寫話本子有些錢，情況倒不似上一次那麼被動了。
裴霽淵：“若是你有點心的話便幫我上藥。”
一句話，柳玉婉聽出了兩種不同的意思。
是，她當年的確是沒心，也狠心。
可眼下，裴霽淵是因為她受傷了，縱使想避嫌，可她也知道要知恩圖報。
“那裴大人拿藥過來吧。”
裴霽淵聞言，眉頭輕佻，毫不猶豫回去自己屋子取了藥過來。
清影還以為是自己給主子上藥，可看到主子拿著藥到隔壁，他瞬間瞪大了雙眼。
這……這這是讓柳氏幫忙上藥？
不知為何，他隱隱似乎察覺到了什麼。
—
給人上藥這事情，柳玉婉已經不是第一次做了。
裴霽淵望著這般嫻熟的動作，“時隔多年，進步真快。”
估計也沒少給裴照包紮吧？
柳玉婉心思都在傷口上，因為裴霽淵傷的有點嚴重，也沒有深究這個男人話裡是什麼意思。
她低著頭回答道：“之前在府中的時候，給阿爹和阿孃包紮過。這個也不難。”
“除此之外，我剛遇到豆包的時候，它也是受傷的，為了避免讓太多人知道它的存在，所以都是我在照顧它，其中少不了給它包紮傷口。”
燭火搖曳，淡淡落在柳玉婉低垂的側臉，纖長的眼睫投下淺淺陰影。
裴霽淵靜靜端坐，原本傷口還有幾分鈍痛，可在這一瞬間，彷彿都淡不少。
柳玉婉一心留意著裴霽淵的傷口，並未察覺到男人炙熱繾綣的視線。
“疼你就說。”
裴霽淵聽到這話，有那麼一瞬間像是回到了六年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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