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敢相信指了指自己，“我？我嗎？”
秦笙點了點頭，“我不會騙你的。”
柳玉婉更是不自在了。
果然是不能喝酒，喝酒誤事。
還好她沒有暴露什麼。
只是……她一想到那個情況，就感覺十分尷尬。
秦笙：“不過，我昨夜是不知道裴大人跟夫君見面。若是我知道我一定會跟你說的。”
柳玉婉：“我明白。”
秦笙：“忘記說了一點。你不僅嚷著要親人家，你還主動親上去了。”
話一齣，柳玉婉好不容易平復下來的心，瞬間又被激了起來。
？
還好，還好今日她醒來的時候，裴霽淵不在那院子。
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男人。
秦笙：“其實我感覺裴大人待你，還是蠻不錯呢。”
—
裴霽淵回了侯府一趟。
他坐在書房裡面，望著桌子上那一副畫像，漸漸陷入沉思。
畫中不是別人，正是柳玉婉。
裴霽淵想到昨夜馬車的情況，柳玉婉聽到裴照這兩個字，真實的反應是緊張的。
並沒有在他眼前那一副喜歡的模樣。
他們之間究竟經歷了什麼？
裴霽淵沒有忘記那一日在柳玉婉屋子裡頭，豆包撞掉的角先生。
她還用那種東西……
裴照就這麼不行？
思來想去，裴霽淵喚來了赤山。
裴照沒有昏迷在床上的時候，身邊有一批伺候的人，可因為他昏迷過去了，伺候難度大了，顧氏便讓那些人自己決定去留。
其中，留下來的並不多。
裴霽淵將那些丫鬟名字圈出來，“把她們找到，隨後一一審問情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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