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沒到裴照的院子，顧氏就被攔住了。
裴徵擋在她的面前，滿臉都是冷意，身旁還跟著蘇姨娘。
蘇姨娘看到顧氏，眼底透著一抹得意，嬌聲道：“姐姐這麼晚是要去哪啊？難不成是去私會情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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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侯府發生的一切，還沒有打擾到慈清寺後邊那處小院子的安靜。
柳玉婉面對裴霽淵會將睡前故事格外好奇。
男人問她想聽長的，還是想聽短的，她說想聽長的。
她好奇他會講什麼樣的故事。
裴霽淵指骨分明的手，輕輕撫過她的發頂，慢聲道來：“從前山林裡，住著一隻乖巧的小兔子。”
柳玉婉聽得認真，微微抬眼，杏眸清澈乾淨，盛滿細碎的燭火光點。
“那小兔子生得很好看，雖然看著很乖，可也不是特別老實。”
男人的指尖緩緩滑落，順著她的發頂輕撫到她細膩的臉頰上，力道輕緩纏綿。
“山林裡有一頭狼。”
他話鋒微轉，嗓音依舊溫柔繾綣。
“那狼，所有鳥獸都懼他，無人敢近。可那灰狼唯獨不嚇兔子。”
柳玉婉下意識輕聲問：“為什麼？”
裴霽淵低頭，溫熱的呼吸掃過她的發鬂，薄唇貼著她的耳畔，字句溫柔繾綣。
“因為灰狼等這隻小兔子，等了太久。”
“小兔子害怕的事情沒有發生，灰狼沒有直接把它吃了，而是守在它的窩邊，出門也跟在它的身後，幫它趕走那些來欺負它的人。”
柳玉婉靠在他懷裡，聽著沉穩的心跳，呢喃道：“然後呢？”
裴霽淵低低笑了一聲。
“然後啊，然後從前山林裡，住著一隻乖巧的小兔子。”
柳玉婉：“……”
她忍不住微微皺起了眉頭。
她還以為故事是這樣說下去的，可漸漸發現，這個男人順著又說了一遍。
……
直到重複第二遍，柳玉婉算是忍不住了。
“你怎麼重重複復講這個故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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