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完全不敢直視那件衣袍，就叫他別讓人洗了，扔了就好。
反正她也有點錢，一件衣袍罷了。
她心中甚至還慶幸裴霽淵沒穿著官袍過來，不然弄髒了，她真不知道怎辦。
幸好只是一件常服。
可誰知道……
柳玉婉羞紅了臉，抬眸看著裴霽淵，“你怎麼還穿著？難不成你自己洗了，又繼續穿了？”
當時看著似乎有點難洗，就想著莫要讓下邊的人看了笑話，畢竟她自己都羞得很。
可今日怎麼……
裴霽淵：“嗯，我自己洗了。”
“畢竟這麼多件衣袍裡面，我最喜歡就是這件。”
“玉婉妹妹不覺得好看嗎？可是我很喜歡，只因……”
後半句話，裴霽淵俯身而下，湊近她耳畔低聲耳語。
字字句句，柳玉婉只感覺熱意順著耳骨一點點蔓延……
什麼有她的氣息？
一派胡言！
“我不跟你說了！你個老混蛋！我要用晚膳了！”
柳玉婉連忙別過臉，不願跟裴霽淵繼續說下去。
再說下去，待會她晚膳都不用吃了。
裴霽淵望著她這模樣，低笑了聲，可沒有要鬆開她的意思。
“你還沒有告訴我，從何時開始與周方清這麼熟悉了。”
柳玉婉：“我也不知道周大人何時注意到了我。今日周大人出現，我還是挺驚訝的。”
說著，她心中不由泛起一抹玩味，再次湊近了裴霽淵，眉眼上挑。
柳玉婉長得本就嬌美，眼下這副小模樣，倒像是一隻狡猾的小狐狸那般。
“或許，是因為我長得比較美？”
裴霽淵承認柳玉婉的確長得美，瞧著她這模樣，他喉結滾動，眼底透著暗色，唇角勾了勾。
“的確美。”
“所以這是尋好了第二條路子？”
“大理寺卿，對你的確有幫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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