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染聞聲面目一沉,眼神驀地閃爍了一下,染上了不可遏制的恨意。
墨宇琛!
來世已來,上世你為一己私慾對我宋家做的所有腌臢事,我定當百倍奉還!
“見過琛王爺。”羽墨雙手報拳行禮。
“免禮,馬車裡的可是七叔?”
七叔?原來這玄衣少年竟是七王爺墨成虞?
宋染猛地抬頭,恰好對上玄衣少年探究的眼神。
“你認識墨宇琛?”
宋染心下一驚,連忙將情緒隱好,溫聲笑了笑,“琛王爺謙謙君子,在郾城的名號也是響噹噹的。”
墨成虞懶懶的“哦”了一聲,沒有繼續追問下去,轉而伸手去撩馬車簾子。
不......不能讓墨宇琛看到她!
宋染想也未想的向前一撲想要去阻攔墨成虞的這個舉動,誰知因高燒剛退,她渾身酥軟,阻止不成,反而一下摔進了墨成虞的懷裡。
四目相對,兩兩尷尬。
但宋染眼下壓根想不到什麼男女有別,她按住墨成虞的手,滿目猩紅的搖了搖頭。
離得那麼近,墨成虞輕易的就看到了宋染眼底的哀求。鼻尖是女子特有的馨香,墨成虞悄然紅了耳朵。
“七叔?你在裡面嗎?”聽到馬車裡的動靜,墨宇琛眼眸微眯,“七叔可捎帶侄兒一程?”
墨宇琛一雙鷹眸彷彿要將馬車看穿。
馬車裡,宋染死死的按住墨成虞的手,另一隻手悄然摸上了短匕。雨勢那麼大,墨成虞沒有拒絕的理由。
宋染的動作沒有逃過墨成虞的眼睛。他的視線從短匕上略過,忽然低頭重重的咳嗽起來。
“咳咳咳......”咳嗽聲沙啞沉悶,聽起來很是嚴重。
“琛王爺,不好意思,主子淋了雨寒氣入體,只怕是不方便捎王爺一程了。”羽墨當機立斷替墨成虞拒絕。
墨宇琛深深盯看了緊閉的馬車一眼,讓開了位置。
羽墨不做停留,甩鞭離開。
馬車重新行駛,宋染緊繃的精神得以和緩。她鬆手坐會原處,這才發現自己的手心竟已密了薄薄一層汗珠。
手背一涼,墨成虞半譜面具下的眼神似笑非笑。
“你認識琛兒?”
宋染避開墨成虞打量的眼神,半蹲下身福了個安,“先前不知七王爺身份,多有叨擾得罪,還請王爺見諒。”
見宋染避而不答,墨成虞挑眉,冷笑著貼著馬車壁上休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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