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什麼奇怪不奇怪的,能不能治的,什麼情況的不就一句話的事嗎?”宋賈等的不耐煩了,揮著帕子瞥了李微一眼,“大嫂,你房裡這府醫我看年紀也不小了,看診到底行不行啊!不然把我屋裡的府醫調來好了,那位大夫可是我真金白銀請回來的,可貴了!”
李微面上表情未變,但是嘴角下耷的弧度還是表達出了她的不滿。
“三夫人莫急,這病小的不是看不了,而是的確不知如何下手啊!”
“你這庸醫!是在與我等打迂迴?”柳峪是急脾氣,揪著李府醫的領子就給他拽了起來,“你要行就給我好好看,不行就趁早滾蛋,別耽誤我二弟的病情!”
李府醫年紀大了,漲的滿臉通紅,“柳世子誤會小的了。如今柳小公子呼吸平穩,脈象平和,傷口也已凝血,更沒有發燒跡象。這個情況明顯是被人處理妥當了的,小的的確不知如何下手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我二弟沒事了?”
“是的柳世子,看柳小公子傷口的處理情況,替柳小公子處理傷口的人的醫術相當高明!”李府醫讚不絕口,“不僅沒事,小公子的眼睛也無礙,只需要休養幾天就可活蹦亂跳。”
白瀟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是落回了原處,“老天保佑,老天保佑啊!”
柳峪鬆開手,粗獷的面容上浮現疑惑,“可是......是誰救了二弟呢......”女人淡然的面容忽然竄進他的腦海之中,他瞪大眼睛,“難道是宋姑娘?”
“峪兒,應當就是宋姑娘救的賀之!當時我們到敏學閣的時候,閣內只有宋姑娘和賀之二人,而且當時宋姑娘渾身是血......”
白瀟像想到什麼似的,從昏迷的柳賀之衣領裡拿出了一個帶血的面紗。
柳峪接過看了看,點頭道,“的確是宋姑娘的。”
李微聞言後槽牙幾乎咬碎。
在敏學閣時她和三房的都汙衊是宋染傷人,如今卻發現宋染不僅沒有傷人不說,反而成了柳侯府的救命恩人了。
這都是什麼事?!
“快!快將宋姑娘請來,我須得好好謝過她!”
“大姑娘聽說是歇下了。”李微委婉拒絕。
今日宋染出的的風頭太多了,她決計不能再讓她出來刷臉了。
“哦?誰說我歇下了?”
伴隨輕淺女聲,宋染帶著曲眉姍姍來遲。
佯裝沒有看到李微和宋賈難看的臉色,宋染徑直走到白瀟跟前施施然的行禮,“振國將軍府宋染見過柳夫人。”
“你是振國將軍的女兒?”白瀟驚訝,上下打量過宋染後不住的點頭,“果然虎父無犬女。柳侯爺與振國將軍乃故交,宋姑娘您又救了賀之,柳家和宋家真是有緣啊!”
振國將軍府本就如日中天,如今又得了柳家的信任......白瀟此言一齣,在場幾人都是神色各異。
宋染搖頭,“承蒙柳夫人誇獎,我竟有些不適應。不怕夫人笑話,我自小邊關長大,兩位嬸嬸也常說我不懂規矩呢。”
李微和宋賈的表情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。
臭丫頭說話不分場合,真真是從邊關回來的!
白瀟視線從李微二人面上略過,稍一沉思便聽明白了宋染話裡的意思。她褪下腕上鐲子準備送給宋染,手下不慎卻將柳賀之的荷包給帶了下來。
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在屋裡淡淡傳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