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將軍府獨女,想必將軍和將軍夫人沒少給你準備鋪子和莊子吧?”
宋染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,“七王爺?您是一個出身高貴的嫡王爺啊!當今陛下的親弟弟啊!您居然窮的開始算計臣女的嫁妝了?”
面對宋染的質問,墨成虞搖頭嘆氣。
“唉,滿春閣的小嬌娘什麼都好,就是費銀子。”
“開玩笑,七王您說的這個數量都能買下整個滿春閣了。哪位姑娘能花那麼多錢?她留著給自己贖身不好嗎?”宋染一臉不信,“說吧,你的錢都花在哪個賭坊裡了?”
“嗯?這都被你發現了。”墨成虞“嘿嘿”一笑,但面上完全沒有被戳穿的羞愧,“本王也沒辦法啊,但是再還不上欠款,那幫人就要去宮裡討了。”
“哪家賭坊能那麼豪橫?討債能討宮裡去?”
墨成虞連連點頭,“真的真的。本王也是後來才知道,我常去的那個賭坊是五侄兒的產業。唉......他這人什麼都好,就是喜歡告狀。要是一不小心的告訴太后,本王就完蛋了......”
宋染搜刮了下腦海的記憶,才琢磨明白過來墨成虞口中的五侄兒是誰,
應當是當今陛下五子延王墨塵延。延王乃皇后娘娘所出,排行第五。
但是......
宋染皺眉,“但是王爺也能開賭坊?”重活一世,她真是大漲見識。
“這怎麼了?這滿郾城的皇親貴胄哪個沒有自己的產業?你們女子有孃家準備的嫁妝,我們就不一樣了。”墨成虞持續哭窮,“皇家的應酬本來就多,像哪個娘娘壽辰了,像哪位皇子迎側妃了,又比如哪家有了功勳,或者說想養點心腹什麼的,這都是用錢的地方。然而我們本月的月銀就那些,如果僅靠月銀,本王的底褲都能被掏光你信吧?”
墨成虞說的的確很有道理。
這就像現代工薪族一個月工資就幾千大洋,如果當月沒人情還好說,但凡人情密了,工資自然是不夠用的。
這種情況下,除非找找兼職,不然很難週轉。
上輩子宋染在錢兩方面其實沒什麼太過上心。她的醫藥空間裡有塊寶地,可以種植各種稀奇草藥,她負責種,墨宇琛負責賣。
那些草藥具體能掙多少,宋染不清楚,她只知道在爭奪皇位的時候,從沒愁過錢的問題。
這麼想來,墨宇琛登基後將她關押在地牢裡做成人彘半月都未要她性命,難道是等到探尋出醫藥空間的秘密,想獲得那塊能種植出珍貴藥材寶地?
半月過去,他發現根本沒法操縱玉佩,所以惱羞成怒任由宋墨濃弄死了她麼。
“想什麼呢?”黑黑五指影子在宋染跟前晃過,“本王跟你說話你都沒有聽到。”
宋染的思緒被拉回,“王爺剛剛說......要養心腹?”
墨成虞臉色瞬變,“你這丫頭聽話能不能聽全了?這若單摘出來被旁人聽了去,還以為本王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呢。”
“嗯?七王居然還會在意別人的說法?”
墨成虞裝作一副害羞的模樣,“人家也是要臉的。”
宋染先是回應了一個作嘔的表情,然後正色道,“其實幾千兩銀子也沒什麼,就是賣個鋪子莊子的事兒。只是這世上從來沒有白拿的道理吧?你說呢,七王?”
墨成虞半譜面具下的笑容微斂,眸光深沉,“你說吧,什麼條件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