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染從醫藥空間裡取出一把手術刀在石頭邊開始處理起魚來。
墨成虞看了看自己手頭拿著的梨,又看了看拿著怪異奇刀挑著魚內臟的宋染,莫名覺得哪裡有些不對。
感受到墨成虞的視線,宋染頭也不抬,“與其在一旁看人怎麼宰魚,七王倒不如去拾點柴火,我們也能抓緊吃上口熱乎的。”
將洗好的野梨放在一旁,墨成虞出發去撿樹枝當柴火用。
他回來時,宋染已然將兩隻肥碩的魚全部刮鱗去完內臟了。
“咦,也不知道剛剛是誰說自己手無縛雞之力的?”
“是我。”面對墨成虞的揶揄,宋染臉不紅心不跳。
“你這丫頭可真沒勁。”
墨成虞咕噥著將樹枝交叉擺放,很快擺起一個小“山丘”來。柴火堆堆放的看似毫無章法,實則每一層間都留了足夠的空間,保證氧氣充足,可以燃燒。
火摺子一丟,樹枝就燃起了熊熊火焰。
宋染驚訝,“七王你居然會生火?”
她還以為墨成虞是個很純粹的紈絝子弟。果然人不可貌相,海水不可斗量。
有些人你不接觸,永遠不知道他是怎麼樣的。
墨成虞把串好處理過的魚放在簡易製作的烤架上後,這才扭頭看向宋染,滿臉不屑,“收起你那副大驚小怪的樣子。世界那麼大,宋丫頭你不知道的也多了,本王曾上過戰場,生火對本王來說,小意思!”
上世從京郊回來後,宋染就盡心輔佐墨宇琛,只道是七王墨成虞忽然離奇失蹤,之後郾城再無此人,其他的她當然一概不知了。
“我剛從漓城回郾不過兩年,自然對七王不瞭解。”
“嗯?”半譜面具下,墨成虞薄唇緊抿,“好想了解本王?本王不是你可以垂涎的人!”
“......”
宋染連做了三個綿長的深呼吸,這才將內心的無語完全壓下。
剛剛產生的羞愧消失殆盡,她就不該覺得因小看了人、聽信了傳聞而感到愧疚。
有些人註定不配。
野外沒有佐料,宋染將野梨切片搗碎鋪在烤的半熟的魚面上。隨著魚肉的烤熟,淡淡的果香伴隨著魚肉的鮮香在空氣裡蔓延開來。
宋染瞥著墨成虞露出的下半張臉,若有所思,“七王您這個面具倒不耽誤吃東西。”
墨成虞拿著一隻烤好的魚吹了吹,聞言冷笑,“本王的面具防小人不防君子,也絕不會摘下的!你就死了那條覬覦本王的心吧!”
說完,墨成虞拿起烤熟的烤魚往密林深處走去。
“你去哪兒?”
“本王吃相優雅,怕你看了被迷倒!”墨成虞背對著宋染晃了晃胳膊,“本王去裡面吃。”
宋染無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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