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初熱情的很,迫不及待的樣子好像隨時都要跳下馬車去準備禮物一樣。
熱情難卻,宋染只好道,“大哥是個武將......投其所好的話......應該是送點弓箭刀斧什麼的吧?”
雲初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。
染染說的沒錯,投其所好!
等回府她就搜刮些寶器去給將軍府送去!
“若說是送禮,我也該為初兒你準備才是。”宋染笑道,“今日你一直處處維護我,甚至因為我臉上還掛了傷呢。”
宋染摸向荷包,實則用意念從醫藥空間裡取出她特意調配的了冰肌玉骨膏。
“染染你怎麼能把這兩件事混為一談呢?你和你大哥於我是救命之恩,而我幫你則是因為我們是朋友。朋友間不應該說什麼禮物不繼續的。”
宋染挑眉,晃了晃手上的藥,“可這冰肌玉骨膏能生肌活於,抹上後保準藥到不留痕,初兒你確定不要?”
說完宋染作勢就要裝起藥來。
“染染你這是什麼話,你我是好姐妹,你的就是我的,我怎麼會跟你客氣呢!”
雲初眉開眼笑的撲向宋染,一把抓過了冰肌玉骨膏。了若掏出一枚銅鏡舉著,一邊替雲初輕柔上藥。
淡綠色的藥膏抹上有股淡淡的馨香,雲初照著銅鏡,發現自己眼角的疤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消失,等再眨眼時,疤痕已然完全消散。
“天吶好神奇!”雲初驚歎,“我正愁掛著傷回府怎麼和孃親交代呢,染染你真是太厲害了!”
宋染淡淡笑著,“也是恰好帶了,沒想到真用上了。”
“不行不行,染染你救了我的容貌,你大哥救了我的性命,我定要抓緊回去備禮物給你們送去!”
馬車外,宋莫秦騎在馬車前面保護著,但等看到墨成虞和墨宇琛出現在自己旁邊時,劍眉忍不住的皺了起來。
三人也不說話,就這麼默默走了半路。
“琛王,七王您二位沒有傷到吧?”最終還是宋莫秦打破了這樣的僵局。
墨宇琛抿唇微笑,“今日多虧小宋將軍及時趕到了,本王這才無恙。看小宋將軍風塵僕僕,想必是剛從軍營趕回吧?不如明日我做東請小宋將軍暢飲一番,如何?”
恰好到了郾城,宋莫秦拱手道,“天色不早了,下官先護送雲小姐回府了!兩位王爺,告辭!”
馬車在郾城城門口掉頭,往相反方向走去。
墨宇琛望著遠遠離去的一行人,墨宇琛的面色微沉,沉寂如潭的眸光在夜色的襯托下更是幽黑。
“噗嗤”一聲,墨成虞笑出了聲,“別看了,宋莫秦就是不給你面子呢!三侄兒,依本王看,這宋家父子倆都難搞著呢!”
墨成虞意有所指,墨宇琛收回視線,又變回了以往那副溫和的模樣。
“振國將軍是父皇欽點的重臣,自然不一般。”
對於這個回答,墨成虞輕扯嘴角,又輕輕“嗤”了一聲,“本王準備進宮一趟,你怎麼安排的?”
墨宇琛沉吟了一會兒,道,“便和七叔一起罷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