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!”上尚宮面不改色的站在那裡對著女帝行禮,然後道。
“既然那麼喜歡,就讓他去好了,反正身邊跟著玉錦瀾想必也不會發生什麼大的事情。”何為話中有話說的就是這一點。
輕輕嚥了口口水,上尚宮繼續道:“可是每一次,每一次......都是太子殿下在那裡和姑娘們玩樂,但是丞相大人卻是守在外面的那一個。”
這個話說完之後,上尚宮也低頭,不敢去看女帝的臉色。用腦子想也知道,現在她的臉色一定很難看。
“哦,是嗎?”女帝放下筆看著上尚宮,臉上的表情喜怒不辯的道:“你說我們的太子殿下也是成人了,是不是也該選妃了。”
輕輕的抿了一口上尚宮泡的茶,女帝微笑的看著上尚宮問道。
“額......大概吧!這件事情還是由陛下做主。”想了一下,上尚宮明確的閉嘴不再說什麼了。雖然她也很心疼太子,畢竟是自己從小看起來的孩子,但是和女帝的氣憤相比,這些已經不算什麼了。
“恩!上上你都如此說了,那麼現在開始頒佈詔書,就說太子殿下已經成年了,我有意思為他選人,讓那些家裡有適齡少爺的人,都做好準備吧。”
“奴婢明白!”對凰無雙這樣的自作自受,他的內心是無奈的,只能笑著暗自對著太子殿下默默的心疼一番。
鳳儀宮:
“既然我們的丞相大人,忘記了他身為輔佐之臣的身份,那麼等到他回來之後。蘇沫你就讓他去領懲罰吧!直接去祠堂,也不用進宮了。”
淑貴君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,冷漠的道。
“是!屬下明白!”得到了淑貴君的旨意,蘇沫已經知道要幹什麼了,不由得在心裡為玉錦瀾點了一炷香:“丞相大人,您自求多福吧。”“還有一點,似乎陛下在準備為太子殿下選妃。”蘇沫想了想還是將剛剛女帝宮裡的訊息告訴了他。
淑貴君微微挑眉看向蘇沫問道:“那麼就是說,太子殿下去青樓這個事情,陛下已經知道了?”
“是的!沒錯。”蘇沫乾脆利落的回答。
“哦!那麼這麼做也是可以的。”淑貴君不動聲色的繼續道。
“我們需要告訴......丞相大人一聲嗎?”小心翼翼的試探性的問道。
“蘇沫!你要記住現在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,都是我們的丞相大人自己作出來了,所以我們就不要管了。”
玉家:
院子的深處,最裡面的床上坐著一個男人,這個男人只能坐在床上,面容隱隱和玉錦瀾有四份相似,只是沒有玉錦瀾那種妖豔,卻是獨自有一種梅花的風骨。
男人名叫玉謹言,是玉錦瀾的同胞哥哥,只是因為他的身體自幼殘疾,不能承繼家主之位,被視為家族恥辱,就被髮配到了最偏僻的地方,所以很少有人知道玉錦瀾還有個哥哥。
“少爺。”玉謹言坐在床上翻著一本書,他的貼身小廝蘇墨走進來道:“外面的族老們,對於少家主和太子殿下去煙花之地的事情很生氣。”
“哦?是嗎?”玉謹言的聲音如同他整個人一樣十分的清淡和雅聞:“你覺得這件事情是弟弟的主意還是太子殿下的主意呢?”
蘇墨微微低頭,不由得道:“根據屬下的見解,屬下感覺應該是太子殿下。畢竟這麼多年少主實在是太清心寡慾了。”
“是嗎?”微微挑眉,玉謹言放下書:“哪怕是這件事情和弟弟無關,但是在那些族老的眼中,弟弟沒有及時的勸阻太子殿下,就是給家族蒙羞了。恐怕這一次弟弟難逃責罰了。”
蘇墨聽完之後,不由自主的道:“那麼和丞相大人有什麼關係!明明是太子的......”
“噓!”玉謹言在蘇墨大聲嚷嚷的中途伸出食指放在嘴邊:“是太子又怎麼樣?這件事情只能算在弟弟的身上。這就是臣子。”
“那麼丞相大人這一次......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