習關疏彈跳回沙發上,包括一旁的毯子在自己身上裹得嚴嚴實實,“不是,那老畜生真能把我電給斷了?這甲醛房給我之後電費他都沒交過一次!”
此時雖然還是白天,但冬日的室外不算太過明亮,停電以後屋內顯得有些昏暗。
習關疏披著毯子,只露出一張臉,像只毛毛蟲窩在沙發上,手機螢幕停留在zero的通訊錄頁面,又遲遲沒有打過去。
“等這小子忙完了自己會回來的,回來再說吧,在屋裡也不至於凍死。”習關疏聳了聳肩,也沒有心情繼續整花活了,一口氣喝完手裡的牛奶。
感受著從口腔到喉嚨再到腹部的冰涼,習關疏難得感到有點不舒服。
冬天的時候,還是喝熱的比較好吧。可他又不想離開溫暖的毯子下地走兩步去廚房,費那個勁就只為了喝牛奶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晾著我?”習關疏戳了戳手機螢幕上zero的名字。
他已經開始習慣熱牛奶的感覺,現在乍一喝竟冰涼的還有點不適應。
雖然被停了電,但沒停水,先前空調的暖氣一時半會也沒有散去,習關疏閒得無聊,乾脆就去睡覺。
這一睡不要緊,關鍵是夢到了老熟人。
【“小關。”】申恃之見他一直一言不發,便主動說話,【“小關對老公生氣了嗎?”】
“哈,咱倆什麼時候成這關係了?那你叫我聲爹聽聽,”習關疏也不管對方是不是掐著自己的脖子,順手就反掐回去,“你叫我的,我叫你的,咱倆各論各的。”
兩個人就這麼互相掐著,申恃之笑了一下,鬆開了手,以手指拂去習關疏額頭流出來的薄汗。
【“這不是掐,是固定小關的位置,不然小關會摔倒。之前跟小關約好了要去看遊戲機,現在還想去嗎?”】申恃之率先鬆開習關疏的脖子。
“那感情好,好兄弟,你果然沒有辜負我,以前是我看對你了。”習關疏從善如流也跟著鬆開,一個人大跨步興致高昂地走在前面,當自己家了,“你家挺大啊。”
自從知道了這就是一場夢以後,習關疏整個人都鬆懈了不少,到哪玩不是玩兒啊。
“這好看。”習關疏一個勁亂走,這摸摸那摸摸,不小心把花瓶裡的插花捏斷了,在申恃之看過來時心虛地扶住,“我不知道是真花。”
“沒關係。”申恃之搖搖頭,帶著他來到新房間。
習關疏發現這裡佈置得格外溫馨,燈光暖黃,有稜有角的地方都被包裹起來,只是整齊乾淨得過分,像是沒人住過。
最中央放置著一臺大型機器,為了給他騰位置,其他傢俱都只能被擠到四周。
旁邊操作的儀表盤不斷彈跳著各種資料,習關疏稍微看一眼都覺眼花繚亂,“這麼多資料是要開飛機還是炒股啊?能玩得了嗎。”
【“這些都不重要,小關不需要了解。”】申恃之非常自然地牽起習關疏的手,把他帶到中間的位置上坐好。
習關疏嘴上喜歡貧,這會倒是聽話。
他遊戲癮大,尤其喜歡嘗試各種各樣的新奇玩意兒,到底還是在期待這個誇張的機器會給他帶來什麼樣的體驗。
申恃之繼續說一些注意事項,【“小關進去以後,還是能夠偶爾聽到我說話,以及見到我,所以不要太害怕,放輕鬆。”】
“我已經夠輕鬆了,快睡著了。”
【“在遊戲裡感受到的所有感受都是真實的,包括疼痛、飢餓、炎熱、寒冷……但是不會真正死亡。”】
“那感情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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