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還有臉說!”
不提這個還好,一提出來,習關疏聲音都拔高了。
“誰拽著我在輪椅上面快半個小時差點給它幹成搖搖車了啊?!我都怕它下一秒就要開始唱爸爸的爸爸叫什麼了!!”
習關疏臉氣得通紅, 語無倫次, 世界觀崩壞, “我叫你停, 你停了沒有?!你耳朵聾嗎?!你是不是耳朵聾!”
“停了,所以才只有半個小時啊。”zero眨眨眼睛。
他每天也不知道吃的什麼, 身上哪哪都大塊,此刻上半身套著習關疏的老頭背心,看得習關疏越來越頭不是頭臉不是臉,“我的衣服要被你穿爆了!”
那件老頭背心穿在習關疏身上很合適,寬鬆又晃盪,穿在zero身上簡直像抽了真空的收納袋,該露的不該露的都露了,該凸出來的不該凸出來的都凸出來了,簡直澀情度爆表。
上半身幾乎所有的肌肉線條都被映照出來,尤其兩處凸出來的地方一直被衣服擠壓,習關疏異常肉疼。
踏馬的這小子故意的吧!特意穿著衣服來彰顯自己咪|咪很健康沒有被吸得腫脹快流血是吧!
可惡!故意的這小子,故意的!羞辱!奇恥大辱!貼臉嘲諷!
“我喜歡這件衣服,因為有很多哥的味道,我很安心。這是一種alha的築巢欲,哥是beta無法完全感同身受。”
zero依舊心平氣和地哄著,老頭背心隨著他的動作越發緊繃,身體線條印刻清晰,“而且在床上的時候不是想停就能夠停下來,不動起來的話哥哥會更痛。哥都哭了,我只能想辦法儘快讓哥沉浸進去。”
“那我還有錯?我也有錯了?!你丫敢不敢再說一遍?我都說了我沒有準備好你不聽!”習關疏面紅耳赤,“我的胸都要被你吸成西瓜了!痛死了,你有病嗎!你是不是有病!你就是有病!”
一想到昨晚零星的幾段記憶,他就失了點底氣,他甚至還要低三下四求著人輕些,窩囊到家了!
奇恥大辱!
“我的錯,哥哥,都怪我沒有自控力,別再氣自己了,”因為擔心習關疏身體不適,zero快步走上去,抄著習關疏的膝彎,將他抱起來,“先回到床上,我給哥揉揉腰,再上藥好嗎?”
“揉個屁!被壓了一個晚上,回到床上再被你壓一天嗎!滾!”習關疏沒有辦法靠自己從zero懷裡下來,就伸出手不斷推拒zero那張臉,動不動就上嘴去咬,“說什麼幫我治癒巨物恐懼症,放屁!你知道你有多誇張嗎?!變形金剛怎麼沒請你去演擎天柱?!別讓我再看到你!”
“所以我才心疼哥哥,沒有讓哥哥做承受痛苦的那一方啊。”zero像是抱著一隻無理取鬧胡攪蠻纏的小貓咪,重新回到臥房內,將習關疏放在床上。
兩人力量上的差距在平常不太明顯,只有在這時候才體現出來。
“只是體位方面我在上面,這樣會讓哥少費力氣,我受到的痛苦並不少,但因為能和哥哥在一起實在太開心,所以我才沒有表現出來,總體上快樂遠遠大於痛苦,哥哥難道不是嗎?”
他誠懇說完,隨後快速握住習關疏想要逃跑的腳踝,將人拉回來,另一隻手在習關疏的腰上輕輕一捏。
“噫!”習關疏頓時熄火,軟在了床上。
他哆嗦了兩下,含著胸、弓著腰,失了逃跑的力氣,只能任由zero施為。
“你這是虐待,囚禁,知道不?別花言巧語狡辯了,”習關疏身體動彈不得,嘴上得理不饒人,嘚吧嘚吧碎嘴,“嘶,你碰我哪裡呢?別亂動了算我求你了,你再這樣,我就要去跟別人曝光你潛規則老闆!讓你身敗名裂!!”
習關疏不得理的時候就夠不饒人了,更何況現在他佔理,更加理直氣壯,朝著zero的肺管子全軍出擊。
“進尺的明明是哥哥,裂了的才是我。”zero飛速開了個通往幼兒園的車,揉按著習關疏辛苦一晚上的身體部位。
動作非常細緻,生怕再次弄痛了人,又要跟他哭著鬧。
他昨晚的確有些半強迫半誘|哄的意味,拉著不情不願的習關疏上了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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