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除了小團體,其他人連鼓掌都稀稀拉拉,似乎已經對這種事情司空見慣了。
“他和你不同派系,為什麼會在一起上課?”習關疏又躺回rose的腿上去了,手搭在他腰旁邊,剛好能像個抱枕一樣圈住,還可以換個位置繼續戳。
“這是一門普識課,幾乎所有派系的學生都在,魔導派、感應派也需要上這門課。”rose也沒有鼓掌。
他腰部繃得越來越挺拔,一絲一毫也不敢亂動,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腰被隨意地點著。
rose還是忍不住伸手去握住習關疏任性的手,不讓他再亂動,同時赤瞳直勾勾看向他,“殿下已經從卡迪萊學院畢業,會不清楚這件事嗎?”
“啊,這個……”習關疏都不知道自己會從這方面露餡,立刻老實起來。
他還沒想好什麼藉口,rose自己就替他解釋了。
“或許是殿下根本不必要和平民擠在一起上這種低階的課程,自會有教授專門前往宮廷一對一教學。”rose收回目光,只看著自己筆記上的內容。
逃過一劫,習關疏大呼一口氣,也跟著規矩起來,就只是趴在桌面上,把下巴擱在rose的胳膊上,百無聊賴地看他的牛皮本,時不時用筆在空白處畫兩隻小烏龜。
他本來就不想上什麼課,來這裡純粹是想黏著人。
“從卡迪萊學院畢業的學生大多自行分流,各自選擇前往皇室或是教廷任職,為其輸送人才。但一般來說,教廷接納天授神官派系,皇室接收聖樹親和派系,已經成為了一個不成文的規定。”
而教室前排那位年輕的教授已經誇完了,他放下論文,敲敲桌面,目光在所有學生臉上掃了一圈。
“剛才爵士的表現大家也有目共睹,哪怕爵士不是爵士,憑藉如此才華未來想必也會大放異彩。”年輕教授說到這裡停頓一下,目光放在了一直低著頭的rose身上。
在他的視角下,連習關疏一小根翹起來的髮絲都看不完全。
“我希望那些因不重視課程而遲到的同學,也能學習到爵士的優秀品質。不如讓我們看看他的表現?”
習關疏明顯能夠感覺到rose的身體僵硬一瞬。
年輕教授不肯放過他,就這麼持續看著rose,連帶著前排所有學生都順著他的視線一同轉過來。
露壬也看見了rose,露出幾絲輕蔑。
整個大教室幾乎所有的眼睛都落在了rose身上,無形的壓迫頃刻蔓延開。
“讓我們有請那位同學上臺,展示一下他最近的研究成果好嗎?”這教授說話並不兇戾,但語氣仍是陰陰的,笑裡藏刀,習關疏一聽就不爽。
大太監帶頭針對學生?
“別理他,你現在身上有傷,我幫你請假。”習關疏很顯然不吃這傢伙的壓力,但rose咬了咬牙,到底還是一聲不吭站了起來。
習關疏沒把人攔住。
他看著rose拿起自己的牛皮本,一步一個腳印走上講臺,還是沒有選擇繼續制止。
這畢竟是自己的課業,關係到最終的成績,他的確不應該插手那麼多。
習關疏撇了撇嘴,又重新趴好,只露出一雙眼睛,半斂著眉眼看rose發揮。
那個牛皮本他剛才瞄了幾眼,上面的字密密麻麻的,和一開始原主那張牛皮紙給他的感覺類似,都寫著許多他沒見過的符號,字跡工整又認真,一定花了很多心思。
所以不用太過擔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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