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唐真真也點了點頭,對著他豎了一個大拇指,說許默的這個有想法,時間匆匆就過去了,轉眼就到了離別的時候。
唐真真回家的時候,將軍還有將軍夫人都迎了上去,他們兩個人都面帶焦急,怎麼今天莫名其妙皇上就將他們的寶貝女兒嫁出去了呢?
“真真,你有沒有問清楚?”將軍夫人忍不住的說到。
唐真真點了點頭:“聽說是游牧國的皇子欽點了我,孃親你我是不是很有魅力,我都沒有見過的人竟然會看上我!”
聽到唐真真說的,將軍夫人忍不住的落淚,游牧國,這麼遠,真真還是一個孩子,嫁到那麼遠的地方,讓她們怎麼能接受。
將軍也很是傷心,不過這個時候他身為一家之主,只能安慰到:“去了游牧國,總比嫁給本國的皇子好吧?”
將軍夫人卻不管,她不想要讓自己的女兒嫁到那麼遠,心中很是悲痛,眼淚忍不住的擦擦,聽到自家丈夫這麼說。
緊緊的拉著唐真真的手:“對,還有許昌,真真你怎麼沒有去找許昌。”
她好不容易忘記了許昌的事情,又被母親這樣,沒有一點防備的說了出來。
她的臉色一下子黑了下去,真個人也無精打采的,心情一下子低落了下來,這讓將軍夫人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果不其然唐真真低聲,痛苦的說:“孃親,你說的沒有錯,許昌根本就靠不住。”
聽到她這樣說,將軍夫人後退一步,差點暈倒,幸虧被一旁的將軍扶助了,才沒有倒下去。
養了這麼久的女兒這麼快就要嫁人了,還嫁的很遠,這讓她一個娘怎麼能接受,無比傷心的回到了房間中,一旁的將軍也扶著。
而這個時候的也要,宮中卻是格外的寧靜,趙雲蕭一個人坐在殿中看天上的月亮,沒一會兒從不遠處就傳來了一聲驚呼:“誒呦喂......”
趙雲蕭聽到一個女聲的哀嚎,連忙跑了過去,看到的卻是一個熟人,臉上閃過一絲詫異的問:“你不是上一次在青樓中的那個女子嗎?”
許惠雅抬頭有些尷尬的笑了笑,心中卻是無比的失望,原來這個人根本就在今天接他的時候沒有看她。
趙雲蕭看著她扶著腳腕,連忙扶著她:“你怎麼會在宮中呢?”
“我......我是安定國的公主,今天和太子站在一起的那個人。”許惠雅提示到。
許惠雅的話讓趙雲蕭有些尷尬,帶著抱歉的語氣:“抱歉,今天沒有看到你。”
許惠雅擺了擺手表示沒有事情,如果現在許默在的話,一定會提醒她,你的公主形象呢?現在成了什麼樣子。
不過趙雲蕭看著她這樣的率性的,微微的笑了笑,而他將許惠雅扶進殿中的時候,宮中基本上已經沒有人了。
他讓許惠雅坐在凳子上,蹲下看著她的的腳腕,竟然有了一些紅腫了,連忙從宮中找到了一些消腫的藥水就準備親自服務。
許惠雅自然是不會同意的,連忙擺手到:“不用了,游牧國皇子,您怎麼能......”
她還沒有說完,趙雲蕭就已經蹲了下來,一點也不在意的塗了塗,很是溫柔,讓許惠雅忍不住的紅了臉。
“不知道公主深夜過來是為了什麼呢?”趙雲蕭上藥完畢以後,就有這疑惑的問到。
許惠雅有些尷尬,不知道要怎麼樣回答,她總不能說,因為晚上太想你了,所以才想過來看看你吧?
臉有些紅紅的推脫到:“因為今天睡不著,所以就到處的逛逛,沒有想到竟然會到這裡,還......”說著摸了摸自己紅腫的腳踝。
聽她這樣說,趙雲蕭不給面子的笑了笑,他猛然的感覺到面前的這個女子還真的是可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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