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軍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連忙低頭回答:“那是因為真真做錯了事情。”
太子頗為無奈,而許惠雅立馬淚眼婆娑的考一門將軍,讓將軍額頭猛地凝聚出一絲的汗水,他什麼也沒有做,為什麼小公主就快要哭出來了呢?
“真真做錯事是因為我,是我今天讓她陪我一起去的。”說著說著就哭了出來。
這下子將軍可謂是手足無措了,將軍對待自家女兒從來都是能打就打,什麼時候遇到過這樣的情景,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怎麼樣處理。
“是真的,今天本宮皇妹拉著真真去的,也是因為保護本宮的皇妹才與青樓中的人大打出手,所以將軍看到本宮的面子上就不要為難唐真真了可以嗎?”許默將事情真的說了一遍。
將軍沉思了一下,才拍了一下唐真真的頭髮說:“丫頭,乾的不錯,如果讓我知道是誰,一定給你報仇。”
唐真真看自家爹爹已經被說服了,臉上剛剛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,將軍就沉聲到:“不過你孃親那裡的事情就要你自己說了。”她的笑臉一下子就守了進去,孃親的性格可是比爹爹還要倔強,她能想到今天晚上又是一個不眠之夜。
她求救一樣的看了看許默,許默這下子是沒有任何的辦法了,只能搖了搖頭,對將軍他還能幫忙說什麼,對將軍夫人他卻是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看著天色不算早了,許默將手中的東西遞了過去,在心底祝福了一下唐真真轉身便拉著許惠雅離開了。
將軍府又是一個不眠之夜,將軍夫人雖然什麼也沒有說,可是卻在晚上的時候找唐真真談了一個晚上。
許默還有許惠雅就當做沒事人一樣緩緩的走進了宮中,在回去的時候,許默還特意叮囑,一定不要將今天的事情說出去,就算是被人認出來也要死不承認。
許惠雅欣然同意,兩個人進去就分開了,在許默會到自己宮殿的時候,影衛報告著游牧皇子的行蹤,在明天的時候可能就會來拜訪皇上了。
許默點了點頭就讓影衛離開了,手不安的放在桌子上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一個晚上匆匆而過,第二天白天,早早的許默就被叫醒了,聽傳話呢宮女說是今天一大早的時候游牧國皇子遞來拜訪貼,過不多久就會過來拜訪。
因為昨天晚上許默給皇上傳過訊息說游牧國皇子在今天就可能會來,所以皇上也是早有準備。
大紅的毯子早就已經鋪好,從宮中到大殿上一路都有宮女,太子顯然已經料到了今天會發生的事情,與其說是有人叫他醒來,還不如說是他自己醒來一樣。
當許默收拾好在路上捧臉許惠雅的時候,宮中的妃嬪都已經到齊了,他們兩個站到屬於自己的位置上,看著臺子上面,輕輕的踏上了一個腳印。
放眼望去,很遠處一個火紅色的點慢慢的靠近,越來越近,在許默能看到的時候一旁的許惠雅驚訝的捂上了嘴,似乎不相信面前來的那個人竟然是游牧國皇子。
一旁的許默看到皇妹這個表現,雖然不知道皇妹昨天的時候已經交過這個人了,在她耳邊輕聲的說到:“你現在代表的是整個安定國。”
許惠雅才反應過來,臉上充滿了笑容,又恢復了高雅姿態,如果忽略了她眼睛中的喜悅嗎一些都應該是完美的。
許默心中已經有了準備,昨天已經見到過游牧皇子,本來以為不會有什麼衝擊,可是看到面前的這個人一身紅衣還是驚嚇到了。
臉上雖然沒有任何的表現,卻將自己的眼神默默的轉向了一邊,現在的游牧皇子雖然和以前的面容一模一樣,卻因為身上的這身紅裝越發的妖豔。
白色溫文爾雅,紅色卻妖豔如火,這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啊。
他微微的笑了一下,許默清晰的聽到了身邊吸溜的一聲,他長長的嘆了一口氣,只見面前的這個人行了一個禮節:“游牧國皇子趙雲蕭拜見安定國皇上。”
皇上臉上拜訪出一個威嚴的表情,讓其平身,他並沒有問起這麼長時間在本國轉悠什麼,而是在等著趙雲蕭的下文。
果不其然趙雲蕭揮了揮手,身後出現許多的僕人,抬著許多大箱子上來,其中有許多珍寶,不過還有一件東西是安定國皇上求而不得的夜明珠。
在夜明珠抬上來的時候,安定國的皇上,眼睛都快要黏到上面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