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皇宮的時候就要三堂會審了,許惠雅當時一臉懵,她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英雄救美竟然是反過來的,癱坐在床上,臉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。
最終還是忍不住的問到:“皇兄,我打蛇的樣子,怎麼樣?”
許默笑了笑:“很想潑婦。”這下子許惠雅再也不好奢侈什麼了,倒在船上等待著明天的審判,雖然已經知道了八成都沒有機會了,而第二天的時候唐真真本來在準備東西以備不時之需逃婚,就被告知自己解放了。
這一天趙雲蕭給安定國皇上告別,依舊是那個排場,他卻說出來了不一樣的話語。
“皇上,我有一個不情之請。”趙雲蕭第一次跪在地上,讓皇上還以為要收回夜明珠呢。
當即就說:“唐真真就在將軍府。”只是這個時候趙雲蕭卻搖了搖頭,看向正低迷的許惠雅:“皇上,我來的時候尋錯了最重要的人,我最重要的人並不是唐真真而是安定國的公主許惠雅。”
這一幕自然是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,許默眨了眨眼睛想到,竟然還會有人和他臭味相投會喜歡這麼不溫柔的女子。
而許惠雅本來還沉浸在心上人因為她昨天的潑婦形象,今天要離開的悲痛中,就聽到了這個訊息,一下子難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。
皇上看到這裡卻皺了皺眉頭,如果是將軍家的女兒,現在這個場景是他很樂意看到的,既阻止了強強聯手,還得到了許許多多的寶物,如果是自己的親親女兒,就有點接受不了了。
臉上帶著些許的猶豫,看向許惠雅:“惠雅,你願意嗎?”
只是沒有想法那個瘋丫頭竟然一點也不給面子的點頭說自己願意,真的是氣到他了。
不過也是知道女大不中留了,點頭便同意了,這可是苦了皇后了,本來還以為會送出去一個禍害,沒有想到竟然會將自己的女兒送出去了,還真麼遠。
心中再怎麼不樂意,也知道這是女兒自己的選擇,只能給她收拾了吃穿住行的東西,生怕在那邊苦到了自己的女兒。
在離別的那天唐真真也去了,看著哭花了臉的許惠雅,幸災樂禍的笑了笑,摸摸了摸她的臉說:“以後你出什麼事情我就照顧不你了。”
許惠雅撇了撇嘴:“什麼叫你照顧不了我了,我自己能照顧我自己,再說了,以前還是我照顧你呢。”
她馬上要離開了,唐真真自然是百般的遷就,讓一旁看著的許默頗為無奈的笑了笑,最後在許惠雅走的時候,悄悄的走到了自家皇兄的跟前:“皇兄,我知道你喜歡真真,如果你再不快點的話,恐怕就會出現第二個許昌哥哥了呢。”說完就就調皮的笑了笑。
沒有辦法,皇兄太不走心,還要讓她這個馬上要離開的人幫忙,這一次許昌可謂是虧大了,如果他能堅持下來,說不定這個時候將軍一家都認同他了呢,可惜沒有。
“你說的沒有錯,她們都不是所謂的附屬品,謝謝你,我發誓以後一定會對許惠雅。好的,在我的國家中她不會受一絲的委屈。”臨走的時候趙雲蕭發誓的說到。
這讓許默滿意的點了點頭,同時威脅的說:“如果你讓她不好的話,我也不會讓你好過的。”
許默的話讓他們兩個都笑了出來,可謂是不打不相識有時候兩個男人的友誼就是這麼的交到。
“你們兩個在說什麼?”唐真真看著他們兩個人離開,有些好奇的說。
只是許默的面上卻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:“這是男人的秘密。”
這兩個字可謂是讓唐真真李斌許默從心裡面罵透了,不過表面上卻什麼也沒有說,只是在回家的時候,低下頭:“許默,謝謝你,還有以前對你說的話對不起。”說完就快步的跑了出去,身後的許默露出來了一個無奈的笑容。
他自然是知道唐真真的對不起是什麼了,就是當初他告誡許昌不是好人的時候,她的不相信。
不過不知不覺中,心中的那個傻丫頭,也有了明辨是非的能力了。
他臉上帶著笑容的回宮,只是在路上一直想著許惠雅走的時候說的話,他恐怕要快點表白了,要不然那個人恐怕永遠都不會猜到自己的心思吧。
而這邊唐真真剛剛回到房間氣喘吁吁的,也沒有做什麼,就是覺得莫名的臉紅,想起來剛才許默迎著太陽的笑容就讓人睜不開眼,她到底是怎麼了?中毒了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