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末，江城商業中心。
林若曦穿著一身粉色連衣裙，頭髮紮成丸子頭，青春靚麗，引來無數路人側目。
陳凡跟在她身後，保持兩米距離，手裡拎著西五個購物袋。
“陳凡，你看這條裙子好看嗎？”林若曦拿起一條碎花裙，在身上比劃。
“好看。”
“這件呢？”
“也好看。”
“你能不能有點建設性意見？”林若曦嘟著嘴，“每件都說好看，等於沒說。”
陳凡想了想：“你穿什麼都好看。”
林若曦臉一紅：“油嘴滑舌！”
但嘴角的笑意出賣了她的心情。
兩人逛了一上午，林若曦買了七八件衣服、三雙鞋、兩個包，花了將近二十萬。
陳凡對錢沒什麼概念，但看著那些標價牌上的數字，還是暗暗咋舌。
一件衣服夠普通人一年的工資，這就是有錢人的生活嗎？
“陳凡，你餓不餓？我們去吃飯吧。”林若曦指著商場頂層的餐廳，“那家法式餐廳據說不錯。”
“隨便。”
兩人走進餐廳，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餐廳環境優雅，燈光柔和，小提琴手在角落裡演奏著舒緩的音樂。
林若曦點了牛排、鵝肝、蝸牛，還有一瓶紅酒。
陳凡看著那些菜，眉頭微皺。
“怎麼了？不喜歡？”林若曦問。
“不是不喜歡，是覺得……太浪費了。”陳凡實話實說，“我在山裡的時候，一碗米飯配鹹菜，就能吃一天。”
林若曦愣了一下，忽然有些心酸。
“陳凡，你以前……過得很苦嗎？”
“不苦。”陳凡搖頭，“師父對我很好，只是山裡沒什麼好吃的。”
“那你以後想吃什麼都跟我說，我請你！”林若曦拍著胸脯。
陳凡笑了笑：“好。”
吃完飯，兩人走出商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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