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表情己經出賣你了。”
“閉嘴！”
……
下午放學，陳凡照例送林若曦回家。
車子剛駛出校門，陳凡就注意到，那輛黑色轎車跟在了後面。
“有人跟蹤。”他低聲說。
光頭大漢看了一眼後視鏡，臉色一變：“怎麼辦？”
“正常開，別慌。”
車子駛過兩條街，後面的黑色轎車依舊不緊不慢地跟著。
陳凡撥通林震天的電話：“林先生，那兩個人跟上來了。”
“我己經知道了。”林震天的聲音很冷，“我派了人去接應，你再堅持十分鐘。”
“不用。”陳凡淡淡道，“我倒要看看，他們想幹什麼。”
“陳凡，別衝動——”
陳凡結束通話電話，對光頭大漢說：“靠邊停車。”
“啊？”
“靠邊停車。”
光頭大漢猶豫了一下，還是把車停在路邊。
陳凡推門下車，站在路邊，看著後面的黑色轎車。
黑色轎車也停了下來。
車門開啟，中年男人和年輕女子走了下來。
“陳凡是吧？”中年男人開口，聲音低沉，“我們聊聊。”
“你們是誰？”
“自我介紹下，我叫韓飛，龍組華東分局的。”中年男人掏出一個小本本，“這位是我的同事，秦月。”
龍組？
陳凡挑眉。
他終於來了。
“找我什麼事？”
韓飛收起證件，笑道：“陳凡，你最近在江城搞出不少動靜啊。廢了黃龍，打了趙家的人，還破了蘇定邦的十年奇毒。我們想不注意到你都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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