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——”張建國咳嗽了幾聲，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紅潤。
“爸！您感覺怎麼樣？”張明遠衝過去。
“好多了……渾身輕鬆……”張建國坐起來，活動了一下手臂，“神了！小夥子，你的醫術真神了！”
“舉手之勞。”陳凡收起銀針，“張老先生，那個道士是有人指使的。您想想，半年前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？”
張建國想了想，臉色一變：“難道是……趙家？”
“趙家？”
“對，趙家的趙乾坤。”張建國說，“半年前，趙家想在江南省拿一個專案，找過我幫忙。我拒絕了，因為那個專案不合規。趙乾坤當時很不高興，但沒想到他會用這種手段……”
陳凡眼神一冷。
又是趙家。
“張老先生，這件事我會處理。”陳凡說，“您安心休養，不會再有問題了。”
“謝謝你，小夥子。”張建國握住陳凡的手，“你救了我的命，這個恩情我一定會還。”
“不用謝，應該的。”
……
從張家出來，張明遠親自送陳凡和葉輕眉到門口。
“陳醫生，這是一點心意，請收下。”他遞過來一張支票。
陳凡看了一眼，一百萬。
“不用了，我不缺錢。”他推回去，“如果張先生想感謝我，就幫我做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盯著趙家，如果他們有什麼動作，告訴我。”
張明遠一愣，隨即點頭：“好，我一定照辦。”
……
車上，葉輕眉看著陳凡，眼中滿是敬佩。
“陳凡，你剛才那一手，太厲害了。”
“小手段而己。”
“對你來說是小事，對張爺爺來說是救命之恩。”葉輕眉感慨，“陳凡，你救過多少人？”
“沒數過。”
“你不圖回報嗎？”
“圖。”陳凡說，“我圖的是心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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