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二上午，陳凡像往常一樣送林若曦上學。
車子停在校門口，林若曦下車前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陳凡，你說的‘小麻煩’到底是什麼？”
“幾個不長眼的外國人，想來找茬。”陳凡說，“不是什麼大事。”
“那你小心點。”林若曦眼中閃過一絲擔憂。
“放心，沒人能傷到我。”陳凡笑了笑，“快進去吧，要遲到了。”
林若曦點點頭，轉身走進校門。
陳凡目送她進去，正準備開車離開，手機突然響了。
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“喂？”
“陳凡先生，你好。”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，帶著一絲異國口音，說的是標準的普通話，“我是冰霜。”
陳凡挑了挑眉：“神盾局的人？”
“看來龍組己經告訴你了。”冰霜笑了笑，“不要緊張，我們沒有惡意，只是想和你談談。”
“談談？”陳凡淡淡道，“你們潛入華夏，監視我身邊的人，這叫沒有惡意？”
“那是我們的工作方式。”冰霜說，“如果你願意和我們合作，我們會立刻停止一切監視活動。”
“合作什麼？”
“加入神盾局。”冰霜開門見山，“你是我見過最強的華夏修士，你的能力不應該被埋沒在這個小城市裡。來漂亮國，我們可以給你最好的資源、最高的待遇，你想要什麼都可以。”
“如果我拒絕呢？”
“那我們會很失望。”冰霜的聲音依然平靜，“不過我建議你不要急著拒絕，先見一面，當面聊聊。”
“行，在哪兒見？”
“老君山，今天下午兩點。你一個人來。”
“好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陳凡眼中閃過一絲冷笑。
老君山？他們倒是選了個好地方——遠離市區，方便動手，也方便他動手。
下午兩點，老君山。
陳凡一個人走上山，神識展開，很快就發現了那西個人的位置。
他們站在山腰的一處空地上，西個人一字排開，氣勢不弱。
陳凡走過去，在距離他們十米的地方停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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