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個女生練了一上午，只有蘇清月勉強凝聚出了一條手指長的靈氣繩，其他人連形狀都凝聚不出來。
“不急，這個法術本來就不是煉氣期能輕易掌握的。”陳凡說，“慢慢練，總有一天能學會。”
中午，五個女生累得癱坐在地上。
“陳凡，下午還練嗎？”林若曦喘著氣問。
“下午休息。”陳凡說，“修煉要張弛有度，不能一首高強度訓練。”
“太好了！”唐雨欣如釋重負。
“不過。”陳凡話鋒一轉，“休息的時候也不能閒著。下午你們要學習理論——各種法術的原理、靈氣的執行規律、不同敵人的應對方法。”
“啊？”唐雨欣的臉又垮了下來。
楚靈溪倒是很感興趣：“這些理論有用嗎？”
“當然有用。”陳凡說，“知道原理，才能更好地運用。知其然，更要知其所以然。”
五個女生對視一眼，都點了點頭。
下午，陳凡在山洞裡給她們講了一下午的理論課。
從靈氣的本質講起，講到法術的構成原理，再講到不同屬性的靈氣如何轉化。
五個女生聽得津津有味，連平時最坐不住的唐雨欣都認真記了筆記。
“好了，今天就到這裡。”陳凡站起身，“明天繼續。”
五個女生收拾東西準備下山。
楚靈溪走到陳凡面前：“陳凡，今天謝謝你了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陳凡說，“你天賦不錯，好好練，很快就能超過她們西個。”
“我會的。”楚靈溪笑了笑，轉身上車。
西個女生看著她的背影，眼中都帶著一絲複雜。
“她確實比我們強。”蘇清月說。
“那又怎樣？”林若曦揚了揚下巴，“我們比她年輕，有的是時間追上她。”
“就是！”唐雨欣附和。
葉輕眉沒有說話，只是默默握緊了拳頭。
陳凡看著她們，嘴角微微上揚。
“有競爭才有進步。你們五個互相督促，修煉速度會快很多。”
“我們才不會輸給她呢！”西個女生異口同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