週日上午，老君山。
特訓進入第五天，五個女生的進步肉眼可見。
楚靈溪盤膝坐在靈脈核心前，周身靈氣流轉，手中的中品靈石己經黯淡了一大半。她深吸一口氣，丹田中的氣旋猛地一擴——煉氣期一層中期，突破！
“成功了！”楚靈溪睜開眼，眼中滿是興奮。
“不錯。”陳凡站在一旁，微微點頭，“五天突破一個小境界，速度很快。”
“多虧了靈石。”楚靈溪站起身，活動了一下筋骨，“感覺身體輕盈了很多，力氣也大了不少。”
蘇清月從旁邊站起來，走過來道：“我也快突破了，煉氣期二層的巔峰，就差臨門一腳。”
“別急，水到渠成。”陳凡說。
唐雨欣和葉輕眉在對練靈氣彈。兩人相隔十米，互相發射靈氣彈，你來我往，雖然速度和威力都一般，但己經能做到連續發射了。
林若曦則在一旁練習火球術，掌心的火球己經有拳頭大，顏色從橘紅變成了金黃色，熱浪逼人。
陳凡看著她們，心中滿意。
“停一下。”他拍了拍手，五個女生都停下來，看向他。
“你們的基礎法術己經練得差不多了，今天教你們一個新東西——實戰配合。”陳凡走到空地中央，“一個人再強，也敵不過配合默契的小隊。你們五個各有所長，如果能配合好，戰鬥力能翻倍。”
“怎麼配合？”楚靈溪問。
“靈溪，你的實力最強，反應最快，當突擊手。”陳凡說，“清月，你的靈氣掌控力最好，法術最精準，當主攻手。若曦，你的火球威力大，當火力手。輕眉，你的靈氣療傷術最擅長，當輔助。雨欣，你的靈氣彈速度快，當騷擾手。”
五個女生對視一眼，各自點頭。
“現在，我模擬敵人，你們五個配合攻擊我。”陳凡站在空地中央，“不要留手，用你們最強的法術。”
“好！”唐雨欣第一個出手，三枚靈氣彈連發，呈扇形射向陳凡。
陳凡腳步輕移，輕鬆避開。
蘇清月緊隨其後，兩枚靈氣彈預判他的移動方向，封鎖了他的退路。
林若曦的火球從側面飛來，楚靈溪從正面突進，葉輕眉在後方凝聚靈氣準備治療。
陳凡眼中閃過一絲讚許，身形一閃，從五人的合圍中穿出。
“配合不錯，但還不夠默契。”他說，“再來。”
五個女生重新調整位置，再次發起攻擊。
這一次，唐雨欣的靈氣彈不再是亂放，而是有意識地封鎖陳凡的走位。蘇清月的法術精準度更高，林若曦的火球也不再是首線，而是帶了一點弧度。
楚靈溪更是發揮了她古武近戰的優勢，趁著陳凡躲避法術的空檔，一拳轟向他的後背。
陳凡反手一抓，握住她的拳頭，輕輕一帶，楚靈溪整個人失去了平衡，往前踉蹌了幾步。
“靈溪，你的拳法不錯，但不要只靠蠻力，要用靈氣加持。”陳凡鬆開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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