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西下午，陳凡正在酒店修煉，手機突然響了。
是楚靈溪打來的。
“陳凡，你在哪？”電話那頭傳來楚靈溪的聲音，帶著一絲焦急。
“在酒店。怎麼了？”
“城東發生了一起命案，死者是趙家的一個外圍成員。”楚靈溪說，“我懷疑和那七個異能者有關，但龍組的人查了一天，什麼都沒查到。你能不能來看看？”
“發地址給我。”
“好。”
陳凡收起手機，從窗戶躍出，腳踏靈氣，急速飛行。
幾分鐘後，他到達城東的一片老舊居民區。
楚靈溪站在一棟六層居民樓下，身邊還站著兩個穿制服的龍組成員。看到陳凡來了，她連忙迎上來。
“現場在五樓，死者是趙家的外圍成員，叫劉棟，西十歲，後天中期的古武者。”楚靈溪邊走邊說，“昨天下午死的，死因是心臟驟停，但法醫在他體內發現了一種奇怪的能量殘留。”
“奇怪的能量？”
“對，不是內力，也不是靈氣，而是一種很……陰冷的東西。”楚靈溪皺眉，“我們之前沒有見過這種能量。”
陳凡跟著她上了五樓，走進死者所在的房間。
房間不大，一室一廳，佈置簡單。死者躺在臥室的床上，面色發青，表情扭曲，像是死前經歷了極大的痛苦。
陳凡走到床邊，神識探入死者體內。
片刻後，他收回神識，眼中閃過一絲冷意。
“是異能者乾的。”
“什麼？”楚靈溪臉色一變。
“死者體內殘留的能量，是精神系異能者留下的。”陳凡說，“有人用精神攻擊摧毀了他的大腦，造成了心臟驟停的假象。”
“精神系異能者……”楚靈溪喃喃道，“難道是幽靈？”
“幽靈上次被我打殘了，應該不是他。”陳凡想了想，“可能是那七個異能者中的另一個，也可能是新來的。”
“他們為什麼要殺一個趙家的外圍成員？趙家不是和神盾局合作嗎？”
“合作是合作，狗咬狗的事也不少見。”陳凡說，“這個劉棟可能是知道什麼不該知道的東西，被人滅口了。”
楚靈溪沉默了一會兒：“能查到是誰幹的嗎？”
“難。”陳凡搖頭，“精神系異能者的攻擊沒有痕跡，如果不是我用神識探查，連那點能量殘留都發現不了。而且他們肯定己經離開了江城，想追也追不上了。”
“那這個案子怎麼辦？”
“按正常程式處理吧。”陳凡說，“對外就說心臟驟停，別引起恐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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