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點，陳凡和林若曦在酒店餐廳吃早餐。
林若曦心情很好，一邊吃一邊翻看手機裡翡翠的照片，打算回去給父親看。
“陳凡，你說我爸會不會覺得我在吹牛？”她問。
“不會，有證人。”陳凡說，“整個公盤的人都看到了。”
林若曦嘻嘻一笑：“也是。”
正吃著，陳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。
是楚靈溪發來的訊息。
“陳凡，龍組得到情報，有外國異能者潛入省城，目標可能是你。千萬小心。”
陳凡回了一個字：“好。”
林若曦湊過來看了一眼，臉色微變：“外國異能者？衝你來的？”
“可能吧。”陳凡放下手機，神色平靜，“不用擔心，吃你的早餐。”
“我怎麼吃得下？”林若曦放下筷子，“要不我們馬上回江城吧，省城太危險了。”
“現在走也來不及了。”陳凡說，“該來的總會來，躲不掉。”
林若曦急得首跺腳，但她也知道陳凡說的是實話。以他的性格，從來不會躲。
吃完早餐，兩人收拾東西，準備退房回江城。
走到酒店大堂，陳凡突然停下腳步，伸手攔住了林若曦。
“怎麼了？”林若曦一愣。
陳凡沒有說話，目光落在酒店門口的旋轉門上。
門緩緩轉動，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走了進來。
那男人三十來歲，金髮碧眼，五官深邃，長相英俊。但他的眼睛沒有溫度，像是兩顆冰冷的玻璃珠。
他徑首朝陳凡走來，步伐不緊不慢，像是在散步。
陳凡把林若曦拉到身後，上前一步，擋在她面前。
“讓開。”金髮男人用生硬的漢語說，“我不是來找她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是來找我的。”陳凡淡淡道，“但你找錯人了。”
“沒有找錯。”金髮男人停下腳步，距離陳凡只有三米，“你就是陳凡。”
“看來你做足了功課。”陳凡說，“誰讓你來的？”
“僱主的資訊，無可奉告。”金髮男人說，“我只負責殺人。”
“在這裡？”陳凡看了一眼周圍，“大堂裡都是人，你不怕暴露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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