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的人天生不喜歡笑。”陳凡說。
“你不也不喜歡笑？但你對我的時候會笑。”林若曦說，“她不一樣，她看人的眼神像在看石頭，一點溫度都沒有。”
陳凡看了林若曦一眼，心想這丫頭的觀察力倒是挺敏銳的。
沈冰確實有問題。她的冷漠不是性格使然，而是刻意的。她在觀察，在收集資訊，在評估周圍的人和事。
“她衝著誰來的？”陳凡心中盤算，“衝著我，還是衝著林若曦？”
他沒有急著下結論，打算再觀察觀察。
中午，食堂。
陳凡和林若曦坐在角落的位置吃飯，沈冰端著餐盤走了過來。
“這裡有人嗎？”她問。
陳凡搖頭：“沒有。”
沈冰坐了下來，和林若曦面對面。
三個人沉默地吃著飯，氣氛有些詭異。
林若曦受不了這種尷尬，主動開口：“沈冰，你為什麼從省城轉到江城來啊？”
“家裡搬家了。”沈冰簡短地回答。
“你爸媽做什麼工作的？”
“做生意。”
“什麼生意？”
“進出口。”
林若曦問一句，沈冰答一句，不多說一個字。問了幾輪之後，林若曦也放棄了，埋頭吃飯。
陳凡一首沒有說話。
他注意到，沈冰雖然看起來很冷漠，但她吃飯的動作很慢，每一樣菜都只嘗一小口，像是在提防什麼。
“小心謹慎，訓練有素。”陳凡心中給出了評價，“不是普通的異能者，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工。”
吃完飯，三人一起走出食堂。
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，沈冰突然開口了。
“陳凡，我聽說過你。”
陳凡看了她一眼：“哦？”
“省城趙家的事，是你做的吧？”沈冰的語氣很平淡，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。
林若曦的臉色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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