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十二點，陳凡來到江城最有名的火鍋店——蜀九香。
這家店在江城開了十幾年，生意一首很好，尤其是中午，人滿為患。陳凡走進店裡，服務員問幾位，他說找人，然後跟著服務員上了二樓的包間。
包間裡，林若曦和沈冰己經坐好了。林若曦坐在靠裡的位置，沈冰坐在她對面，兩人之間隔著一張圓桌。
“陳凡，你來啦！”林若曦開心地招手，“快坐快坐，我還沒點菜，等你一起呢。”
陳凡在林若曦旁邊坐下，服務員遞上選單。
“你們點吧，我隨便。”陳凡說。
林若曦接過選單，熟練地勾了一堆菜——毛肚、鴨腸、黃喉、牛肉、蝦滑……全是火鍋必點的經典菜。勾完之後，她把選單遞給沈冰：“你看看還要加什麼？”
沈冰看了一眼選單，在上面加了兩樣蔬菜。
“你吃這麼少？”林若曦問。
“我不太餓。”沈冰說。
菜很快上齊了，鍋底是鴛鴦鍋，一半麻辣一半清湯。林若曦不能吃辣，只吃清湯那邊；沈冰倒是能吃辣，但她吃得很少，每樣菜只嘗一兩口。
三個人圍著火鍋，氣氛比昨天在食堂好了不少。
“沈冰，你以前在漂亮國讀書嗎？”林若曦邊吃邊問。
“嗯，在洛杉磯。”
“洛杉磯好玩嗎？我一首想去，但我爸不讓，說太遠了。”
“還好。”沈冰夾了一片毛肚，在麻辣鍋裡涮了七上八下，放進嘴裡慢慢嚼著，“就是太亂了，不安全。”
“那你為什麼回來？”
沈冰沉默了一秒：“家裡出了點事，就回來了。”
林若曦還想再問，被陳凡用眼神制止了。
三個人沉默地吃了一會兒，林若曦的手機突然響了。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皺起眉頭，走到窗邊接電話。
包間裡只剩下陳凡和沈冰兩個人。
“她不在，你可以說實話了。”陳凡放下筷子，看著沈冰。
“什麼實話？”沈冰頭也不抬，繼續涮毛肚。
“你為什麼來江城？”
沈冰抬起頭，琥珀色的眼睛看著他：“我說了，為了找你。”
“找我只是目的之一。”陳凡說，“你還有別的目的。”
沈冰沉默了片刻，放下筷子。
“你比我想象的更聰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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