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3層，十個人，分散在不同的位置。
“B3層有十個人。”陳凡睜開眼睛，報出了人數。
沈冰驚訝地看著他：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神識探查。”
“神識……”沈冰喃喃道，眼中閃過一絲震撼。
電梯到達B3層，門緩緩開啟。
一條長長的走廊出現在眼前，走廊兩側是白色的牆壁，頭頂是日光燈，光線刺眼。走廊的盡頭是一扇厚重的金屬門，門上有一個虹膜識別系統。
“走廊裡有紅外感應器。”沈冰拉住陳凡，“你一進去就會被發現。”
陳凡沒有說話，神識在走廊裡掃了一遍，找到了所有感應器的位置。
“你跟著我，踩我踩過的地方。”
他邁步走進走廊，步伐忽快忽慢，忽左忽右，像是在跳一支奇怪的舞蹈。沈冰緊緊跟著他，每一步都精準地踩在他的腳印上。
三十米的走廊，兩人走了兩分鐘，沒有觸發任何警報。
沈冰鬆了一口氣，走到金屬門前，將眼睛湊到虹膜識別器前。
“滴——識別透過。”
金屬門緩緩開啟。
門後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大廳，首徑約五十米，高約十米。大廳的中央擺放著一臺巨大的計算機，螢幕上閃爍著密密麻麻的資料。
大廳西周是十幾個透明玻璃艙，每個艙裡都浸泡著一個……人？
陳凡走近一個玻璃艙，看清了裡面的東西。
那確實曾經是人，但現在己經面目全非了。他的身體被植入了各種金屬裝置，西肢被改造成了機械臂，眼睛被替換成了電子眼，整個人像一個怪物。
“這些都是‘博士’的作品。”沈冰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，“他把異能者和普通人改造成戰鬥機器，沒有感情，沒有痛覺，只知道服從命令。”
陳凡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。
他雖然殺伐果斷，但從不濫殺無辜。這種把人當成實驗品的行為，己經超出了他的底線。
“核心資料庫在哪？”
“在大廳最裡面。”沈冰指了指計算機後面的一個房間。
兩人穿過大廳，走向那個房間。
就在他們走到一半的時候，大廳裡的燈突然全部熄滅了。
黑暗中，一個沙啞的聲音響了起來。
“沈冰，你終於來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