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。”陳凡搖頭，“我一個人行動方便。你們在江城待著，有事找韓飛。”
楚靈溪張了張嘴，看到陳凡堅決的眼神，把話嚥了回去。
“那你答應我，三天之內回來。”她說。
“儘量。”
“不是儘量，是必須。”楚靈溪盯著他，“三天不回來，我就帶人去找你。”
陳凡無奈地笑了笑。
“好，三天。”
晚上，陳凡正在收拾行李，沈冰來了。
她沒有敲門，首接翻窗進來的。穿著一身黑色運動服，頭髮紮成馬尾，看起來像要去夜跑。
“你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。”陳凡頭也不抬。
“我什麼時候客氣過？”沈冰坐在窗臺上，“聽說你要去蒼梧山？”
“訊息倒是靈通。”
“我在龍組有線人。”沈冰笑了笑，“你去蒼梧山，是為了上古封印的事？”
陳凡放下手裡的東西，看著她。
“你到底知道多少？”
“比你想象的要多。”沈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隨身碟，“這是我在神盾局時偷到的資料，關於上古封印的。神盾局也在研究封印的事，但他們想做的不是加固，而是——開啟。”
陳凡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。
“開啟封印？”
“對。”沈冰點頭，“神盾局認為封印裡的東西——無論是妖獸還是域外天魔——都是可以利用的力量。他們想開啟封印，捕獲那些東西，用它們來製造更強大的武器。”
“瘋子。”陳凡說。
“他們本來就是瘋子。”沈冰把隨身碟放在桌上，“資料都在裡面了，有神盾局對上古封印的研究成果，還有他們對蒼梧山遺蹟的勘探記錄。你應該用得著。”
陳凡拿起隨身碟，看著這個前神盾局特工。
“你為什麼幫我？”
“我說了，我在賭。”沈冰說，“賭你是那個能改變藍星命運的人。”
“你就這麼相信我？”
“不是相信你，是相信我的判斷。”沈冰從窗臺上跳下來，走到門口，“我的判斷從來沒有錯過。”
她拉開門，回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小心點，別死在外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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