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練練，能恢復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訓練繼續。沈冰加入後，訓練的氛圍變了。以前是五個女生互相切磋，現在多了一個A級異能者，對抗性大大提升。
楚靈溪對沈冰，火對冰。
兩人打得難解難分。楚靈溪的火球被沈冰的冰牆擋住，沈冰的冰錐被楚靈溪的火球融化。一紅一白兩道身影在空地上穿梭，看得其他幾個女生眼花繚亂。
“停。”陳凡叫停。
兩人停下來，都有些喘。
“靈溪，你的火球對付沈冰的冰牆，不能硬碰硬。”陳凡說，“冰克火，火也克冰，誰更強取決於誰的能量更凝聚。你的火球溫度夠了，但不夠集中。”
楚靈溪若有所思。
“沈冰，你的冰系異能很強，但太依賴冰牆和冰錐。”陳凡繼續說，“真正的冰系高手，能把空氣都凍結。你還沒到那個境界。”
沈冰點了點頭。
訓練結束後，五個女生累得坐在地上，陳凡和沈冰站在山頂的巨石上。
“她們進步很快。”沈冰說。
“天賦好，也夠努力。”
“你覺得她們能走到哪一步？”
陳凡沉默了片刻：“如果一首練下去，築基沒問題。再往上，就看造化了。”
“築基……”沈冰喃喃道，“在藍星，築基己經是傳說中的存在了。”
“所以她們需要時間。”陳凡說，“而我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。”
沈冰看了他一眼：“你在擔心封印的事？”
“不只是封印。”陳凡望著遠處的天際，“神盾局、黑暗議會、上古遺蹟……所有的東西都在向我們湧來。我不知道還能撐多久。”
“你不是一個人。”沈冰說。
陳凡轉頭看她。
“還有她們，還有龍組，還有血族。”沈冰說，“還有我。”
陳凡沒有說話，只是看著遠方。
夕陽西下，天邊的雲被染成了金紅色。
三天後，武術比賽就要開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