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谷中的十幾個人同時注意到了他。
“什麼人？”黑人女性第一個反應過來，擋在白人男性面前，身上湧起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。
“路過的人。”陳凡說。
“路過？”黑人女性冷笑，“崑崙山深處，凌晨西點，你路過？”
“不可以嗎？”
黑人女性的臉色沉了下來。她揮了揮手，周圍的十幾個黑衣保鏢同時舉起武器，槍口對準陳凡。
“我不管你是什麼人，這裡現在是神盾局的禁區。給你三秒鐘，離開這裡，否則……”
“否則怎樣？”陳凡看著她，語氣平淡。
“否則就死在這裡。”
“你可以試試。”
黑人女性眼中閃過一絲怒意，但她沒有立刻動手。她不是莽夫，能一個人出現在崑崙山深處的人，不會簡單。
“你是誰？”她問。
“陳凡。”
三個字一齣，在場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。
陳凡。這個名字現在在神盾局己經是禁忌了。黑箱基地被摧毀，幽靈被殺，黑暗議會的懸賞被撤銷……所有和陳凡有關的事，都以神盾局的失敗告終。
“你就是陳凡？”黑人女性的聲音微微發緊。
“如假包換。”
“你來這裡幹什麼？”
“這句話應該我問你們。”陳凡走到巨石前，“這是華夏的地盤，華夏的封印，你們在這裡幹什麼？”
“我們在做科學研究。”白人男性推了推眼鏡，“上古封印是全人類的遺產，不應該被某一個國家獨佔。”
“全人類的遺產？”陳凡笑了，“那你們神盾局在漂亮國的封印，也讓華夏去研究研究？”
白人男性啞口無言。
黑人女性深吸一口氣，壓下心中的怒火。
“陳凡，我們不想和你起衝突。你做你的事，我們做我們的事，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井水不犯河水？”陳凡看著她，“你們在動華夏的封印，這就不叫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那你想怎樣？”
“離開這裡，回漂亮國。華夏的封印，華夏自己會處理。”
黑人女性的臉色變得很難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