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習慣了。”
三天後，楚靈溪出院。
陳凡去接她的時候，她己經能自己走路了，雖然左臂還吊著繃帶，但精神好了很多。
“你真的要去金三角？”楚靈溪問。
“誰告訴你的？”
“韓局長。”楚靈溪說，“他讓我別告訴你他知道。”
陳凡無語。韓戰這嘴，比篩子還漏。
“你攔不住我。”陳凡說。
“我不攔你。”楚靈溪看著他，“但我有一個要求。”
“什麼要求？”
“活著回來。”
陳凡沉默了片刻，點了點頭。
“好。”
當天晚上，陳凡坐上了飛往泰國的航班。
金三角位於泰國、緬甸、寮國三國交界處，是世界上最大的毒品產地之一。這裡山高林密，三不管，各種武裝組織和犯罪團伙橫行。
陳凡的飛機降落在泰國清萊機場，然後換乘當地的一輛越野車，向金三角地區進發。開車的是龍組在當地的線人，一個西十多歲的泰國華人，姓林，人稱林叔。
“陳先生，金三角不是好地方。”林叔一邊開車一邊說，“那裡的人不講規矩，手裡都有槍。你要去的地方是黑蟒的總部，那更是龍潭虎穴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一個人去，真的沒問題？”
“沒問題。”
林叔搖了搖頭，不再說話。
車子在山路上顛簸了幾個小時，傍晚時分，到達了距離黑蟒總部十公里外的一個小村莊。
“陳先生，我只能送你到這裡了。”林叔說，“前面就是黑蟒的地盤，外來車輛會被攔下。”
陳凡下車，背起行囊。
“林叔，你回去吧。”
“你自己小心。”
陳凡轉身，消失在暮色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