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三角事件後的第七天，江城恢復了表面上的平靜。
但陳凡知道，平靜只是暴風雨前的假象。神盾局在三座城市的襲擊行動像一記重拳，打在了龍組最疼的地方。而更讓陳凡在意的是，神盾局在那些襲擊中展現出的情報精準度——他們知道每一個分部的防禦弱點，知道換班時間，知道資料中心的確切位置。
“龍組內部一定有內鬼。”沈冰說這話時，正在老君山的木屋裡整理一疊情報資料，“而且級別不低。”
陳凡坐在窗邊，手裡捧著一杯茶，目光望向遠處的山巒。
“韓戰那邊查得怎麼樣了？”
“查了七天，篩出了十幾個可疑物件，但沒有確鑿證據。”沈冰放下資料，“神盾局安插內鬼的手法很高明，不是首接收買，而是透過多層關係滲透。就算把人揪出來，也很難順藤摸瓜找到上線。”
“那就換個思路。”陳凡放下茶杯，“不查誰被收買了，查誰有動機。”
“動機？”沈冰想了想，“龍組的人待遇不差，能被收買的要麼是缺錢，要麼是有把柄被人捏住了。缺錢的好查，有把柄的難查。”
“讓韓戰從這兩個方向繼續查。”陳凡站起來，“我現在更擔心的是另一件事。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靈脈。”陳凡走到牆上掛著的地圖前，用手指點了點西南地區的幾個位置，“神盾局拿到了西南靈脈的調查報告，但他們沒有派人去搶奪。這不正常。”
沈冰也走到地圖前，看著那些標記。
“你是說他們在等什麼？”
“他們在等我們放鬆警惕。”陳凡說，“現在龍組全線收縮，靈脈節點的防禦主要靠我佈置的陣法。陣法雖然牢固，但有一個致命的弱點。”
“什麼弱點？”
“陣法需要靈力維持。”陳凡說，“我的靈力是有限的，不可能同時維持十幾個大型陣法。每過一段時間，我就得去補充靈力。如果神盾局摸清了我補充靈力的規律，就可以在我離開某個節點的時候動手。”
沈冰的臉色變了。
“那怎麼辦？”
“所以我說他們在等。”陳凡轉身看著她，“他們在等一個機會，一個我可以被牽制的機會。比如，當我去處理其他事情的時候，他們就會對靈脈下手。”
“那你就不離開江城。”
“不離開不行。”陳凡搖頭，“封印的事、鎮天印的事、還有歐洲和阿三國的封印石，都需要我去處理。我不能永遠守在江城。”
沈冰沉默了很久。
“陳凡，你有沒有想過，神盾局的目的不只是靈脈？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他們的終極目標，也許是你。”沈冰說，“靈脈、封印、鎮天印……所有的這些都是誘餌。他們想把你從華夏引出去，然後在國外佈下陷阱。”
“我早就想到了。”陳凡說，“所以我去哪裡，哪裡就是陷阱。但陷阱也好，圈套也罷，該做的事還是要做。”
“你就這麼不怕死？”
“怕。”陳凡看著她，眼神平靜，“但有些事，比死更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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