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確定？”
“百分之九十確定。”尼古拉斯說，“線人的情報從來沒有出過大錯。”
“那緬甸的事是假的？”
“不完全是假。”尼古拉斯說，“緬甸確實有一些神盾局的人，但數量很少，真正集結的地方是崑崙山。他們放出的緬甸訊息，是為了讓你判斷失誤，以為他們要南邊動手，從而把注意力放在南邊。等你去了緬甸，他們就在崑崙山動手。”
陳凡閉上眼睛，腦海中快速推演各種可能性。
如果尼古拉斯的情報是真的，那神盾局這次玩的是一手聲東擊西。緬甸是虛，崑崙山是實。
“謝謝你告訴我這些。”陳凡睜開眼睛，“這個情報對我很重要。”
“不用謝。”尼古拉斯說，“但崑崙山的事，你不能一個人去。神盾局這次下了血本，據說派了兩個SS級異能者，還有一支改造人部隊。”
“SS級？兩個？”
“一個是你交過手的‘死神’，黑暗議會的前執法者，後來被神盾局挖走了。另一個是新人，代號‘鳳凰’，女性，S+級火系異能者，但據說有特殊能力，可以短時間內提升到SS級。”
陳凡點了點頭。
“我會處理的。”
“你一個人怎麼處理兩個SS級外加一支改造人部隊？”尼古拉斯皺眉。
“所以我不是一個人。”陳凡站起來，“我有龍組，有唐門，還有血族。”
尼古拉斯愣了一下，然後笑了。
“你這是要把我們都拉下水。”
“既然結盟了，就該一起行動。”陳凡說，“血族長老會不是想見我嗎？讓他們來崑崙山見。等我處理完神盾局的事，再去歐洲和他們開會。”
尼古拉斯想了想，點頭。
“好，我回去和長老會商量。但我不敢保證他們會同意，畢竟血族不太喜歡參與地面戰鬥。”
“告訴他們，神盾局手裡的改造人技術，有一部分是從血族俘虜身上研究出來的。”陳凡說，“如果他們想報仇，這次就是機會。”
尼古拉斯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？”
“沈冰告訴我的。”陳凡說，“她在神盾局的資料裡看到過相關記錄。血族被俘人員被關在某個實驗室裡，作為改造人的基因來源。”
尼古拉斯沉默了很久。
“這個訊息，比什麼盟約都有用。”他站起來，“陳先生，崑崙山的事，血族會派人參加。不是協助你，是為我們的族人報仇。”
他轉身離開，步伐比來時快了許多。
陳凡站在木屋門口，看著他消失在夜色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