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崑崙山的事，從一開始就不是為了對付我。”陳凡說，“神盾局在崑崙山集結，不是為了等我，而是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。他們的真正目標，在其他地方。”
沈冰的臉色變了。
“你是說……”
“調虎離山。”陳凡拿出手機，訊號很差，但勉強能用。他撥了韓戰的號碼。
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。
“韓局長，崑崙山的事結束了。神盾局引爆了炸藥，引發了雪崩，大部分人被埋了。兩個SS級異能者生死不明。”
“你沒事吧？”
“沒事。”陳凡說，“但崑崙山的事是調虎離山。神盾局的真正目標，在別的地方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。
“我剛想給你打電話。”韓戰的聲音變得很凝重，“十分鐘前，西南地區的三個靈脈節點同時遭到襲擊。你佈置的陣法被觸動了，但襲擊者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，在陣法啟動之前就撤了。”
“他們進去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陣法擋住了他們。”韓戰說，“但他們也沒有強攻，打了就跑。像是在試探。”
陳凡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。
“試探陣法反應速度，收集資料。”
“對。”韓戰說，“他們不是在搶靈脈，他們是在研究你的陣法。等他們把陣法的弱點摸透了，下一次就是真正的進攻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陳凡掛了電話，對沈冰說，“靈脈節點遭到了襲擊。神盾局在試探我的陣法。”
“所以崑崙山的事真的是調虎離山？”
“是，也不全是。”陳凡說，“他們確實想在崑崙山殺我，但殺不成也沒關係。他們的主要目的，是把我從西南地區引開，好讓他們測試陣法的反應。”
“那現在怎麼辦？”
“回去。”陳凡說，“加固陣法，升級防禦。然後去找神盾局的麻煩，不給他們喘息的機會。”
他在山坡上站了一會兒，等著搜查結束的訊息。
龍組的人找到了死神和鳳凰的“屍體”。
之所以打引號，是因為“屍體”只剩下了幾塊焦黑的碎肉和衣服碎片。死神引爆了腳下的炸彈，把自己炸得粉身碎骨。鳳凰也沒能倖免，她的火系異能在爆炸中引發了連鎖反應，整個人被燒成了灰燼。
兩個SS級異能者，就這樣死了。
沈冰看著那些殘骸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他們是神盾局的精英。”她最終說，“就這麼死了，神盾局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“他們本來就不會善罷甘休。”陳凡說，“但至少，短時間內他們沒法在華夏搞事了。”
搜查持續了兩個小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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