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凡點了點頭，將天道訣的第一層口訣傳授給兩人。
天道訣的口訣比青雲訣更加晦澀，很多地方用的是上古修士的隱語，不經過解讀根本看不懂。陳凡花了大半天的時間，將口訣逐字逐句地解釋給兩人聽。
蘇清月聽得最認真，不時提出問題，每一個細節都要追問到底。楚靈溪雖然不如蘇清月細緻，但她的悟性很高，很多地方一點就通。
解釋完口訣，陳凡讓兩人開始修煉。
楚靈溪閉上眼睛，按照口訣引導靈力。靈力的路線比青雲訣更加複雜，要經過七十二個穴位，形成一個雙迴圈系統。
第一次嘗試，失敗了。靈力在第十二個穴位處卡住，怎麼都過不去。
楚靈溪睜開眼睛，有些沮喪。
“別急。”陳凡說，“天道訣的第一層本來就難，我第一次修煉的時候也失敗了十幾次。”
“你也失敗過？”楚靈溪有些意外。
“我師父說我是他見過最有天賦的弟子，但第一層還是失敗了十三次才成功。”陳凡說，“所以不要急，慢慢來。”
楚靈溪深吸一口氣，閉上眼睛繼續嘗試。
蘇清月也在嘗試。她的情況和楚靈溪不同，靈力在第二十西個穴位處卡住了。
兩人一次又一次地嘗試，一次又一次地失敗。
沈冰站在一旁看著，忍不住問陳凡：“你覺得她們今天能成功嗎？”
“不一定。”陳凡說，“天道訣的第一層，天賦好的人也需要幾天時間。她們今天能摸到門就不錯了。”
“那你讓她們練一天？”
“不是讓她們成功，是讓她們熟悉失敗的滋味。”陳凡說，“修煉不是一帆風順的，失敗是常態。她們需要學會接受失敗，然後在失敗中找到成功的路。”
沈冰看了他一眼，若有所思。
下午，林若曦、唐雨欣和葉輕眉完成了一百次迴圈，累得癱坐在地上。但三人的臉上都帶著笑容，因為她們明顯感受到了進步——體內的靈力比之前更加凝實，運轉也更加流暢。
“陳凡，這個青雲訣太厲害了！”唐雨欣興奮地說，“我修煉了一天的進度，頂得上之前半個月！”
“廢話。”陳凡說，“上古功法要是和基礎功法一樣，那還叫什麼上古功法？”
“那你為什麼不早點教我們？”林若曦問。
“因為你們之前的基礎太差，教了也學不會。”陳凡說，“現在你們引氣入體己經入門，經脈也擴寬了，才能勉強修煉青雲訣。”
葉輕眉點了點頭。她知道陳凡說的是實話，修煉這種事急不得，基礎不牢，學什麼都白搭。
楚靈溪和蘇清月還在修煉。兩人己經失敗了上百次，但都沒有放棄。楚靈溪的額頭上滲出了汗珠，蘇清月的嘴唇有些發白，但她們的眼神依然堅定。
“靈溪，清月，休息一下。”陳凡說。
“不用。”楚靈溪頭也不抬，“我感覺到那層壁障了，再試幾次應該能突破。”
蘇清月也搖了搖頭，繼續修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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