夢魘是一個人來的。
他看起來西十多歲，身材瘦削，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，面容蒼白，眼睛是深紫色的，瞳孔中彷彿有霧氣在流轉。他的步伐很輕，走在石板地上幾乎沒有聲音，整個人像一片飄在空中的落葉。
大廳裡的人都注意到了他。血族的貴族們紛紛讓開，眼神中帶著警惕和敵意。黑暗議會和血族的關係並不好，雖然表面上有合作，但私下裡互相提防。
夢魘走到陳凡面前，微微欠身。
“陳先生，久仰大名。”
“夢魘副會長，你找我有什麼事？”陳凡開門見山。
“兩件事。”夢魘伸出兩根手指，“第一，黑暗議會想和陳先生建立正式的外交關係。第二，黑暗議會想和陳先生合作，共同研究上古封印。”
“外交關係？合作？”陳凡看著他，“黑暗議會之前還懸賞過我的人頭，現在又要合作？”
“那是不瞭解陳先生。”夢魘笑了笑，“黑暗議會做事只看利益。之前我們認為陳先生是威脅，所以要除掉。現在我們發現陳先生的利益和黑暗議會的利益是一致的，所以想合作。僅此而己。”
“什麼利益一致？”
“藍星的穩定。”夢魘說，“黑暗議會是藍星最古老的勢力之一，我們比任何人都清楚封印破碎的後果。魔主一旦降臨，黑暗議會也會被毀滅。所以我們想和陳先生合作，共同應對封印危機。”
“你們的條件呢？”
“黑暗議會提供情報和資源，陳先生在封印問題上優先考慮黑暗議會的利益。”
“具體點。”
“比如，阿爾卑斯山的封印。”夢魘說，“黑暗議會知道陳先生要去加固阿爾卑斯山的封印。我們願意提供冰霜巨龍的具體情報——它的弱點、它的能力範圍、它被封印的具體位置。作為交換，陳先生在加固封印的同時，幫黑暗議會取一樣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一枚龍晶。”夢魘說，“冰霜巨龍的心臟結晶，蘊含著龐大的能量。黑暗議會需要那枚龍晶來完成一個實驗。”
“什麼實驗？”
“抱歉，這是黑暗議會的秘密。”夢魘說，“但我可以保證，實驗的目的不是製造武器，而是解決黑暗議會自身的能源危機。”
陳凡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考慮一下。”
“當然。”夢魘從袖中取出一張名片，遞給陳凡，“這是黑暗議會的聯絡方式。陳先生考慮好了，隨時聯絡我。”
他轉身離開，黑色的長袍在風中飄動。
夢魘走後，沈冰走到陳凡身邊。
“你打算答應他嗎？”
“不答應。”陳凡說，“黑暗議會不可信。他們今天可以合作，明天就可以翻臉。我不會把龍晶交給他們。”
“但你需要冰霜巨龍的情報。”
“天機那裡有一些，女巫集會應該也有。”陳凡說，“不一定要靠黑暗議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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