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元嬰中期。”天機看著他，眼中滿是震撼，“你真的突破了。”
“突破了。”陳凡走到空地上，深吸一口氣，“元嬰中期的靈力和神識，比初期強了至少三倍。現在再面對死神，不需要打那麼久了。”
“一招就能解決？”楚靈溪問。
“一招。”陳凡說，“甚至不需要一招。”
五個女生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撼。
“好了。”陳凡拍了拍手，“我出關了，你們的表現呢？”
楚靈溪第一個站出來，伸出右手，掌心凝聚出一團熾熱的火球。火球的溫度極高，周圍的空氣都被扭曲了。
“築基期。”陳凡點頭，“不錯。”
蘇清月也站出來，右手一揮，一道靈氣彈射出，擊中了五十米外的一塊巨石。巨石瞬間碎裂，石屑紛飛。
“築基期，精準度也提高了。”陳凡滿意地點頭。
林若曦、唐雨欣和葉輕眉也分別展示了自己的進步。雖然三人還只是聚氣後期，但基本功非常紮實，靈力也比以前凝實了很多。
“好。”陳凡看著她們，“你們的進步比我預想的快。照這個速度，年底之前，你們全部能突破築基期。”
五個女生開心地笑了。
“陳凡，你閉關的時候，韓局長來了好幾次。”沈冰走過來說，“他說有重要的事要和你商量，讓你出關後第一時間聯絡他。”
“什麼重要的事？”
“他沒說。”沈冰搖頭，“但看他臉色，應該不是小事。”
陳凡拿出手機，撥通了韓戰的號碼。
“韓局長，我出關了。”
“陳凡，你終於出關了！”韓戰的聲音有些急促，“出大事了。神盾局在南極的基地，你上次端掉的那個，他們重建了。而且規模比之前更大，防禦也比之前更嚴密。”
“重建了？”陳凡的眉頭皺了起來，“什麼時候的事？”
“你閉關的第二個月開始的。”韓戰說，“衛星拍到了他們在南極的運輸活動，大量的物資和裝置被運進了南極。”
陳凡的眼中閃過一絲冷光。
“看來神盾局是不撞南牆不回頭了。”
“你打算怎麼辦？”
“去南極。”陳凡說，“再端一次。”
“你一個人？”
“不。”陳凡看了看身邊的五個女生和沈冰，“這次，我帶人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