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對付得了嗎？”
“能。”陳凡說，“但需要你幫忙。”
“怎麼幫？”
“你拖住那些SSS級改造人，我去摧毀戰艦。”
“五個SSS級，我拖不了多久。”
“不需要太久。”陳凡說，“十分鐘就行。”
南宮婉深吸一口氣:“好。”
兩人加速飛行，朝戰艦衝去。
神盾局的雷達發現了他們，三艘戰艦同時開火。雷射炮的光束在海面上交織成一張大網，試圖將他們擊落。
陳凡施展天羅步法，在光束之間穿梭。南宮婉緊隨其後，手中長劍出鞘，劍光化作無數道銀色的絲線，切割著光束。
“第一艘戰艦交給我。”陳凡說，“你去第二艘。”
“第三艘呢？”
“先不管第三艘，等我摧毀了第一艘再說。”
兩人分開，各自朝目標飛去。
陳凡腳踏靈氣，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，首衝第一艘戰艦的甲板。甲板上的守衛發現了他的身影，機槍、雷射槍、火箭炮同時開火。
陳凡抬起手，一道靈力護罩擋在身前。所有攻擊打在護罩上，都被彈開了。
他落在甲板上，一拳砸向甲板的鋼板。鋼板炸裂，露出下面的船艙。他一躍而下，跳進了船艙裡。
船艙裡，兩臺SSS級改造人正在等著他。
“陳凡，你終於來了。”其中一個改造人咧嘴笑了，“我們等了你很久了。”
“那你們可以繼續等了。”
陳凡抬手，暗夜之刃出現在手中。刀刃上黑色的光芒流轉，散發著死亡的氣息。
兩個改造人同時出手。他們速度快得驚人，一拳一腳都帶著音爆。
陳凡側身躲過第一拳，反手一刀砍在改造人的手臂上。刀刃切入生物組織，黑色的血液噴湧而出。改造人慘叫一聲，但另一隻手還是朝陳凡的胸口砸來。
陳凡沒有躲，硬抗了這一拳。
改造人的拳頭打在他的胸口上，發出金屬碰撞的聲音。陳凡紋絲不動，改造人的拳頭卻骨裂了。
“不可能！”改造人瞪大眼睛，“你的身體怎麼會這麼硬？”
“因為我是元嬰期。”陳凡說，“你們只是SSS級，相當於金丹巔峰。差了兩個小境界。”
他揮刀，暗夜之刃劃過改造人的脖子。頭顱飛起，身體倒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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