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博士說，“但有一個問題——晶片需要靠近改造人才能生效。距離不能超過一百米。”
“一百米……”陳凡想了想，“沒問題。我可以靠近任何一個改造人。”
“但你一個人靠近幾百個改造人，太危險了。”楚靈溪說。
“我不會一個人去。”陳凡說，“我會帶你們所有人去。”
“去什麼地方？”
“去神盾局的總部。”陳凡說，“漂亮國的華盛頓特區。神盾局的總部就在那裡，改造人的生產基地也在那裡。只要摧毀了他們的總部和生產基地，神盾局就完蛋了。”
“你瘋了？”韓戰瞪大眼睛，“華盛頓特區是漂亮國的首都，神盾局的總部防守森嚴，還有漂亮國政府的保護。你帶這麼點人去攻擊華盛頓特區，和送死有什麼區別？”
“區別在於，我不是去硬闖的。”陳凡說，“我是去潛入的。博士的晶片只有一百米的生效範圍，所以我必須潛入到改造人的附近，一個一個地控制他們。”
“怎麼潛入？”
“用神盾局自己的方法。”陳凡說，“博士，你在神盾局工作過，知道他們的身份驗證系統是怎麼運作的。”
“知道。”博士說，“但我的身份己經被標記為叛徒了，用不了。”
“不需要用你的身份。”陳凡說，“用我的。”
“你的？”
“對。”陳凡說，“神盾局一首在追捕我，但從來沒有成功過。他們對我的資料瞭解不多，只知道我是一個華夏修士。如果我假扮成一個被他們俘獲的改造人，混進他們的基地……”
“太冒險了。”南宮婉說。
“我知道冒險。”陳凡說，“但這是唯一的辦法。”
所有人都沉默了。
陳凡看著他們，一字一句地說:“我不會強迫任何人去。願意跟我去的，留下。不願意的，可以離開。我不會怪你們。”
沒有人離開。
楚靈溪第一個站出來:“我跟你去。”
蘇清月第二個:“我也去。”
林若曦第三個:“我也去。”
南宮婉、唐雨欣、葉輕眉、沈冰、尼古拉斯、韓戰、陸沉……所有人都站了出來。
“好。”陳凡說，“那我們準備一下，三天後出發。”
“去華盛頓特區。”
“去神盾局的總部。”
“去結束這場戰爭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