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離開火焰山時，天己經亮了。
火焰山外圍的空氣依然灼熱，但和洞穴中的溫度相比己經算是涼爽了。陳凡盤腿坐在一塊平坦的岩石上，運轉玄天功療傷。莫問站在一旁警戒，同時也在恢復剛才戰鬥中的消耗。
“陳凡，你的傷勢怎麼樣了？”莫問問。
“沒什麼大礙。”陳凡睜開眼睛，“前輩，那個斗篷人是天機仙尊的什麼身份？”
“是他的‘影衛’。”莫問說，“天機仙尊麾下有一批影衛，專門負責替他處理見不得光的事。這些影衛的修為至少是大乘期，最厲害的幾個甚至到了渡劫期。我們剛才遇到的，應該只是影衛中的中下層。”
“中下層就大乘中期了？”陳凡皺眉，“那影衛的首領該有多強？”
“至少渡劫期。”莫問說，“所以我們要更小心。這次影衛知道了我們在收集封天令，天機仙尊很快就會派更多的人來對付我們。”
“那我們接下來怎麼辦？還去南域的萬毒沼澤嗎？”
“去。”莫問說，“但不能現在去。你的傷勢需要休養，而且我們需要更多的準備。萬毒沼澤比火焰山更危險，那裡的瘴氣連大乘期修士都扛不住太久，我們需要煉製專門的解毒丹藥。”
“需要多久？”
“一個月。”莫問說，“這一個月你先跟我回寒冰城，我教你一些大乘期修士才能掌握的技巧，對你的修煉會有幫助。”
陳凡心中一動:“前輩願意指點我？”
“你剛才在戰鬥中幫了我。”莫問說，“沒有你那一刀，我傷不了那個影衛。你雖然是化神中期，但戰鬥意識很不錯，值得栽培。”
“多謝前輩。”
兩人沒有多停留，離開了火焰山，踏上了回北域的歸途。
回程的路上，莫問果然開始指點陳凡修煉。他一邊飛行一邊講解化神期到大乘期的修煉要點，以及在戰鬥中如何更高效地運用靈力、如何預判對手的動作、如何利用地形和環境。
陳凡聽得極為認真，每一個要點都牢牢記在心中。莫問是大乘期的修士，他的經驗和方法比藍星任何一位前輩都要高明。陳凡感覺自己的眼界在快速拓寬，對修煉的理解也在加深。
回到寒冰城時，己經是五天後了。
陳凡在莫問的茶館後院住下，專心療傷和修煉。莫問則忙著煉製去萬毒沼澤需要的丹藥，每天在密室中一待就是七八個時辰。
半個月後，陳凡的傷勢完全恢復。他不僅恢復如初，而且因為在火焰山戰鬥中的感悟和莫問的指點，修為又有所精進——雖然沒有突破到化神後期，但己經摸到了後期的門檻。
“化神後期的瓶頸比中期難很多。”莫問說，“你需要一場真正的戰鬥來激發潛力。等去了萬毒沼澤，自然會有機會。”
“那我等著。”陳凡說。
夜裡，陳凡再次嘗試感應藍星。
他的神識穿過星空，找到了那顆藍色的星球。這次他感應到藍星的變化更明顯了——靈氣的濃度比之前高了至少兩成，凡塵宗的弟子們己經有幾個人突破到了築基期，陸沉的修為恢復到了金丹巔峰，很快就能衝擊元嬰。
他的女主們也在進步。林若曦和蘇清月都到了築基後期，楚靈溪更是突破到了金丹初期——她的修煉天賦在六人中最高，加上之前的底子，進步最快。
“都很好。”陳凡收回神識，嘴角帶著一絲笑意。
寒冰城的夜空星光璀璨，北域的寒風呼嘯著掠過城牆。陳凡站在茶館的後院，抬頭看著那些星星，眼中滿是堅定。
“一個月後，去萬毒沼澤。”他低聲說，“第三塊封天令，一定要拿到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