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收拾好行裝，準備趁夜色離開自由城。
但就在他們剛走出歸雲居的後門時，陳凡的神識捕捉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——那種陰冷的、帶著殺意的靈力波動，和在火焰山遇到的斗篷人一模一樣。
“前輩，來了。”陳凡低聲說。
莫問的面色一沉:“幾個？”
“一個……不，兩個。都是大乘期。”
“走。”莫問拉住陳凡的手臂，“不要正面衝突，先撤出城再說。”
兩人縱身躍上屋頂，在自由城的建築之間快速穿行。夜色中的自由城燈火稀疏，但他們的身形依然被月光映出了淡淡的影子。
身後，兩道黑色的影子緊追不捨。他們的速度比莫問稍快，距離在逐漸拉近。
“莫問，你跑不掉的。”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“天機仙尊有令，活捉你。至於那個化神期的小子，可以就地格殺。”
陳凡心頭一緊。
莫問沒有回頭，但他的聲音平靜如水:“陳凡，待會兒我攔住他們，你往城外跑。跑得越遠越好，不要回頭。”
“前輩……”
“照我說的做！”
兩人飛出了自由城的城牆，進入開闊的荒原。沒有了建築的遮擋，身後的兩個影衛速度更快，距離己經拉近到不到百丈。
莫問猛地轉身，鐵劍出鞘，銀灰色的劍氣橫掃而出，將兩個影衛暫時逼退。
“跑！”
陳凡咬了咬牙，全力向落日峽谷的方向飛去。他的速度己經提到了極限，靈力在經脈中瘋狂運轉，腳下的金光在夜空中劃出一道明亮的軌跡。
身後傳來了劇烈的戰鬥聲響——劍氣破空聲、靈力碰撞聲、岩石碎裂聲。陳凡知道莫問正在以一對二，但他不能回頭，回頭就是對莫問的辜負。
他飛了大約一刻鐘，身後的戰鬥聲漸漸遠去。但就在他以為己經暫時安全的時候，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道黑色的身影。
第三個影衛。
那人站在荒原上的一塊巨石上，全身籠罩在黑色斗篷中，只有一雙幽綠色的眼睛露在外面。他的修為——大乘期中期，和火焰山的那個影衛差不多。
“你跑得倒是快。”影衛冷笑，“但跑得再快，也快不過我的追蹤術。你身上封天令的氣息，像黑夜中的燈火一樣亮。”
陳凡的心沉了下去。
封天令的氣息可以被追蹤？他從來沒想過這一點。難怪影衛能這麼快找到他們，原來是封天令暴露了位置。
“把封天令交出來。”影衛伸出手，“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。”
陳凡握緊暗夜之刃，沒有回答。他知道交與不交都是死，既然都是死，還不如拼一把。
“化神中期也敢對我拔刀？”影衛嗤笑一聲，抬手就是一道黑色的掌印。
陳凡再次施展天羅步法躲過，但這一次他沒有一味閃避，而是在躲過的瞬間反手一刀劈向影衛的側面。刀光中帶著他最近領悟的靈力變化技巧——刀刃上的金色光芒在靠近影衛的瞬間突然分裂成三道，從三個不同的角度斬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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