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不管他們玩笑的多過分,但酒一定不會讓她碰。
她原以為陸見深只是有點愛玩,愛鬧,沒想到他是真的混蛋。
但看在他哥哥的面子上,阮青音還是忍了,她道:
“我酒精過敏。”
但陸見深卻不以為然,“過敏怎麼了,思雨還懷孕了。”
陸見深那邊的兄弟都在勸她。
“嫂子,陸哥這是給你臺階下呢,你快下吧,別惹的陸哥生氣,到時候你怎麼哄都沒用。”
陸見深是孩子脾氣,所以阮青音會經常哄他。
可他們都弄錯了。
她哄他不是因為愛,而是因為他那張臉。
阮青音什麼都沒說,邁步上前,垂眸盯著一桌的威士忌。
這些酒下肚,不死也得沒半條命。
所以她沒喝。
彎腰,掀桌,一氣呵成。
酒瓶碎了一地,所有人震驚的盯著她,宋思雨更是嚇的直往陸見深懷裡鑽。
“見深,我好怕,陸太太這麼生氣,是不是衝著我來的啊。”
陸見深斂眸,怒斥:“阮青音,你別太過分了!”
阮青音冷笑,“我過分?你們這麼多人,卻讓我喝完這一箱威士忌,過分的究竟是誰!”
“你不是說宋思雨不能喝酒嗎,把酒砸了,全都不用喝了。”
話落,阮青音沒管他們,轉身便走了。
包廂裡的氣氛瞬間凝固,好友們生怕陸見深生氣,連忙解釋:
“陸哥,嫂子這是吃醋呢。”
“是啊,嫂子脾氣那麼好的一個人,如果不是因為吃醋,怎麼會發這麼大的脾氣。”
門外,阮青音聽到他們的話冷冷笑了。
什麼時候這群人才能知道,她從不會吃陸見深的醋。
她愛的,從來就不是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