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總,你昨晚是去當野人了麼,怎麼弄成這樣了。”
“是啊,這個股東大會是你們夫妻兩召開的,結果你們自己還遲到了,這不是耍我們嗎。”
眾人對他們兩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。
阮青音冷冷瞥了一眼陸見深,冷淡道:
“有件事忘記說了,就在昨天,我和陸見深已經離婚,我和他現在都是兩個個體。”
“從今以後,各位不用喊我陸太太,稱為阮總就好。”
董事會的人面面相覷,直到阮青音拿出他們的離婚證,眾人才真的相信。
但公司畢竟是用來賺錢的,有的股東們問的更細。
“阮總,既然你們已經離婚了,那你手上的股份哪來的。”
阮青音拿出一份錄音。
是陸知晏生前錄的。
他當時就猜過會有這麼一天,所以幫阮青音準備好了一切退路。
股東們聽完,全部都閉嘴了,甚至沒有多問一句。
全場,最難過最心痛的只有陸見深一人。
他一步步走到阮青音身邊,盯著她手機的螢幕質問:
“屏保裡的這個人,是我,還是我大哥?”
阮青音直截了當:“你大哥。”
陸見深呼吸重了幾分:“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,你可曾有一點點對我動心過?”
“從未。”
會議室裡,氛圍凝固的凍人。
只有陸見深在笑,卻是苦笑。
“阮青音,你真狠。”
“你明明是我大哥的女人,卻還來勾引我,你不要臉!”
話落,阮青音起身,抬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。
陸見深的臉偏了過去,舌尖頂了頂腮幫。
阮青音輕嗤:“你要臉,你要臉還婚內出軌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