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”梁田自然不會把工頭拉下水,但他肯定不能吃下這個暗虧,“我是去幫賀停雲的綁紮,我看他老婆來了,我......”
話沒說完,賀停雲喝著水走到人前,嘴角噙著的笑沒什麼溫度,“我可沒讓你幫我,是你自己非要幫我。”
梁田看到他笑,頓時就明白了一切,怒指著他:“是你鬆了腳下的綁紮,我踩空摔下來的!是你陷害我!”
工頭看了眼高層鬆動的鋼筋缺口,心口一驚。
他看向賀停雲,難道.......
“那要不要上去看看到底是誰陷害誰?”賀停雲蹲在梁田身側,意味深長地說:“安全繩上還有你的指紋,事情鬧大,吃虧的是你。”
“你!”
梁田沒想到他竟然什麼都知道,目眥欲裂的瞪著,再說不出一句話。
工頭和曹永都心虛的靜了聲,這事鬧大對誰都不好。
“梁田,工地會酌情處理,你先去醫院治腿。”工頭揹著手,嘆著氣離開。
他是工頭,工地上發生了這樣的安全隱患,要被上頭罵個狗血淋頭,原本覺得反正都是捱罵,但一想到能吃‘肉’,捱罵也值當。
如今,賠了夫人又折兵。
梁田被抬上救護車時,狠厲的視線一直盯著賀停雲。
這個仇,他記著了。
賀停雲擰開保溫壺,喝了一口寶礦力,嗯,喝完好像幹活更有勁了。
他轉身走到一旁傻愣著的曹永身側,“想不想去醫院陪你的好兄弟?”
“!!!”曹永在青天白日里竟然通體發寒,心虛的眨著眼,“你有毛病吧!”
看著曹永倉皇逃離的背影,賀停雲冷笑一聲,把剛擰上的保溫壺又擰開,裡面的水真不經喝,已經沒了。
*
‘叩叩叩——’
工頭剛被上頭罵了個狗血淋頭,氣得嘴長了泡,就聽到敲門聲,“誰呀,敲敲敲!又是什麼破逼事!”
曹永探頭進來,“工頭,是我。”
“媽的,看著你就煩,你們乾的什麼事!”
“這件事是梁田自己沒辦好,怪不得我啊。”曹永偷瞄著工頭神情,“那個,高層綁紮的活本來是我的,你看——”
‘啪!’的一聲,工頭把辦公桌拍得震天響,“你還好意思來跟我說這個?工地是你家!”
“不是不是,我之前為了這個活,給你還送了兩條煙,工頭你看,這活能不能還給我。”曹永知道自己說這話有點虧心,但他實在不想把這活白給賀停雲。
本來就是他的。
“滾滾滾!”工頭用手摁著太陽穴,“這事沒得商量,你該幹嘛幹嘛去,別來煩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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