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，你自己落入蘇晚棠的陷阱，現在卻誣陷給我？”沒錯，不解釋，反問才是正解。
“還狡辯？”賀停雲掐住她的下頜，兩人鼻尖相抵。
季橙脊背抵住牆，退無可退，手指曲著格擋在他胸前。
他要是一頭撞過來，會把她嵌在牆裡嗎？
感覺被掐出幻覺了，再不反擊，等真被弄死就為時已晚，“你是看到桌上的兩萬塊錢，就判定是我做的？”
賀停雲喉嚨裡短促的溢位一聲冷哼。
虎口用力……
“嘶——”要捏碎她的下頜骨，疼死她是不是？
夠新奇的死法。
季橙疼得齜牙咧嘴，推又推不開。
覺察到他滿是殺戾的眼神，季橙立馬接著說：“自以為是！你沒看到屋子裡的奢侈品都沒了嗎？”
掐著她下頜的手一鬆。
賀停雲側頭，原本堆砌著雜物的角落，空了。
“傻了吧。”季橙推開他，兩隻手背在身後裝深沉，“為了賣這些奢侈品，我兩隻手都勒充血，提到二奢店。”
“中途還遇上蘇晚棠，被她當眾羞辱。”季橙走到窗邊，藉著窗戶的倒映觀察身後男人臉上的表情。
她藉著賀停雲誤會她的愧疚，繼續賣慘，把情緒放大。
“羞辱？”她還會怕羞辱，過去被羞辱的還少嗎？
“對！”季橙伸出兩根手指戳向雙眼，再轉頭，已然是梨花帶雨，雙目赤紅，“她罵我是狗！”
賀停雲眉眼無色，“過去她也這樣罵過你。”
“是嗎？”季橙啜泣，正要繼續醞釀情緒，卻被男人冷聲冷調地打斷，“你說只要給錢，你還可以學狗叫。”
“.......”好彪悍的心態，媽的，哭不出來了。
季橙吸了吸鼻涕，撲到他懷裡，“她罵我，我都無所謂，我本來就不是什麼高尚的人，但她侮辱你！”
“她說讓你去給她舔腳，還要扇我巴掌，我氣得不行。”
賀停雲狹眸微眯著看她捶胸頓足的模樣，像極了樓下餓瘋了的狗。
見他不語，以為自己演得逼真，季橙抱著他的腰‘嗷嗷’哭。
直到，屋子裡炸響一聲驚雷——咕嚕嚕！
“........”季橙咬著下唇，什麼聲音？剛才那聲巨響是從她肚子裡發出來的？
老天爺，是不是你打雷了？再打一個響亮點的，替我遮掩一二啊！！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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