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季氏建築的醜聞登上新聞頭條的時候,季橙用溫水化開酵母、白糖,倒入麵粉中,揉成光滑不沾手的麵糰。
她哼著歌給麵糰蓋上一個盆,在等待麵糰發酵的時間裡,季氏的員工把季永誠圍堵在辦公室裡討要工資。
“不能讓他走,他走了咱們的工資就沒了。”
“季永誠,你賣房賣車也得把工資發了,不然我們是不會讓你走的。”
“有本事就在這裡耗,我們這麼多人,看誰耗得過誰?”
季永誠看著過去對自己恭恭敬敬的員工,個個怒目圓瞪的指著他。
男人跌坐在沙發上,感覺地板都在晃動。
“牆倒眾人推啊。”他聽著砸門的聲響,頭痛欲裂,然後掏出電話給方如蘭打電話,“老婆,把家裡房子賣了。”
“瘋了嗎?賣了我們住哪?”
“不賣等法院法拍,就一文不值了!”
“季永誠,你看看你辦的這叫什麼事?好好的工程怎麼就塌了?”方如蘭沒辦法接受一夜之間零落成泥的事實。
她不斷給自己催眠說這是一場噩夢,醒來就好,但一開啟手機,季氏的醜聞鋪天蓋地。
“夠了!”季永誠本來就煩,聽到她絮絮叨叨殺人的心都有了,“把家裡能賣的都賣了,先把員工工資發了。”
方如蘭崩潰到尖叫,“咱們宣佈破產不就好了,那些打工的還發什麼工資!”
“不發工資,你想等著看我被逼著跳樓嗎?”
季永誠看著窗外灰白的雲,剛才他都想一頭栽下去算了。
他要是死了,這一堆爛攤子的事就不用管了。
“不行,你不能死!”方如蘭可從來沒插手管過公司,要是他死了,債務可都落在她頭上。
那她還活不活了?
“那還不快點把東西都賣了,先把我從公司撈出去。”季永誠說完就把手機砸在地板上。
‘哐’的一聲,辦公室的門被踹開,員工們魚貫而入。
就在季永誠被員工揍得鼻青臉腫的時候,季橙在處理小龍蝦。
剪去蝦頭尖、蝦鬚,剔除蝦線,手法嫻熟地剝出完整的蝦肉,蝦肉切成小段。
鍋中倒油,下香料,再舀一勺豆瓣醬炒出紅油,倒入小龍蝦肉,大火翻炒。
賀停雲打完電話走進廚房,“老婆,我把這張卡綁在你手機上,你要買東西直接用就行,密碼咱們的結婚紀念日。”
“等等等。”季橙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:“不是我不記得結婚紀念日,我有強迫症,密碼一定要是六個八。”
男人看著她,“老婆,你是不是不記得結婚紀念日是哪天?”
這不壞菜了嗎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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